“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起来!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
2025-01-22
囬歸常識,向極左開戰:馬部長“政府效率部”在成立后立即开始运作,首个举措便是裁撤“首席多元化官员执行委员会”(CDOEC),目前该网站已无法访问。特朗普当日还签署了废除“多元化、公平与 包容”政策的行政命令。
2025-01-03
郭建龍:警察國家必毀於脆斷(此賬號已被屏蔽, 內容無法查看)
郭建龍:警察國家必毀於脆斷
2020年08月06日 9:42 PDF版 分享轉發
作者: 郭建龍
再大的超級國家,只要一旦走上了維穩的道路,哪怕持續的時間再漫長,也必然以脆斷為結束,脆斷之後的結局也必然更加混亂。實際上,世界上已經有許多國家走在了脆斷的道路上,只是有的已經接近終點,有的還需要等很久。正是這種時間上的不確定性,讓很多執政者抱有僥倖心理: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或者:我不當崇禎。
我的研究課題之一,是總結世界上國家轉型成功或失敗的經驗教訓。
由於最近幾年最大的教訓來自於中東的阿拉伯革命,所以我對該地區進行過較為深入的訪問學習,但學習的結果卻讓部分人士失望。我的結論是:在缺乏成熟反對派的地方實行革命,即便能夠推翻原政府,也很難建立另一個穩定政權,很可能會陷入到混亂之中。從這個意義上,我對革命抱有深深的疑慮。
但是,為什麼革命不一定有好結果,卻有如此眾多的革命發生?如果概括為一句話,就是:革命不得不發生,是被前政府逼的。
一般來說,要發生革命的地方往往具有兩個特徵:第一,它是維穩式的警察國家。第二,政府財政出了問題,已經養不起維穩機構(特別是警察),只好允許他們自己找食吃。如果這兩個條件具備了,那麼這個國家的政權可能出現這樣的現象:首先是長期的死寂,如同鐵板一塊,彷彿沒有盡頭,但突然間,鐵板綳斷了,讓人們目瞪口呆。
這是一場脆斷,使得人們對突然到來的革命無法做出恰當的反應,不僅讓統治者狼狽下台,還害得社會陷入混亂,於是,整個社會為獨裁政權做了陪葬。
我們可以從阿拉伯革命的首發地突尼西亞,以及革命的高潮地埃及,去看一看這兩個特徵如何讓一個國家陷入革命和混亂的。
突尼西亞的脆斷和拯救
時間定格在2010年12月17日。這一天,突尼西亞Sidi Bouzid市的一個蔬菜水果小販、26歲的Mohamed Bouazizi在早晨時,還充滿了對生活的渴望,他的目標是買一輛運貨卡車,好好做生意,供養家裡的八口人,甚至還要幫助一個妹妹交大學的學費。可是中午時分,他卻將自己身上倒滿了汽油,縱火自殺
Bouazizi之死引起了人們普遍的憤怒,這導致了阿拉伯世界的一場驚天變局,革命爆發了。
但是,如果僅僅追究這件事本身,人們卻完全可以將它視為一場普通的執法事件,政府甚至可以堅持說,自己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情。為此,我們回顧一下案情。
這天早上,一位市場執法者、45歲的女官員 Faida Hamdi(注意,她是女性,不是暴徒)負責在路上執法,她發現了Bouazizi的小攤,走過去檢查他的證件。按照該市的規定,擺攤是需要證件的,而這證件需要由市場執法部門簽發。Bouazizi沒有這個證件,Hamdi按照規定扣押了Bouazizi的蔬菜水果。據稱,為了進貨,Bouazizi花了200美元。
Bouazizi之前曾經被抓過一次,那一次,他依靠行賄給了警察約合7美元,就要回了自己的貨。這一次,他還想按照上次的辦法來做,可是或許是因為嫌錢少,或許是為了秉公執法,Hamdi拒絕了他。
Hamdi的大公無私招來了小販的反抗,隨後,他們發生了言語的衝突(也可能有肢體衝突,但不確定),隨後Hamdi叫來了警察。經過認定,Hamdi沒有任何錯誤,小販就是缺乏證件,屬於非法經營,於是貨物被沒收。
Bouazizi還是不死心,這一次,他跑到了當地市政官員那兒繼續申訴,還是沒有效果。法律就是法律,沒有證件就是沒有證件,一個小販沒有權利去質疑政府法規的權威性。
到這時,早上還幻想著買車養家的Bouazizi卻連200美元都不剩,他自殺了。這種自殺到底是一時鑽牛角尖,還是的確捨不得200美元,到底是政府錯了,還是小販錯了,不同立場的人仍然可以爭論,但是,革命卻等不及爭論的結果,突然間爆發了。
可一場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執法事件如何會演化成一場革命呢?這要從突尼西亞的政治結構說起。
在Bouazizi自殺后,並沒有馬上死亡。他在住院時,突尼西亞的最高領袖、總統Zine el Abidine Ben Ali甚至跑到醫院去看他。總統認為自己也是仁至義盡,並沒有做錯什麼。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在阿拉伯革命之前,突尼西亞的統治者Ben Ali已經執政了20多年(從1987年開始)。Ben Ali雖然是一個獨裁者,但在突尼西亞的發展問題上,卻是很有功勞的。在他的任上,開始大規模發展私營經濟,引進外資、搞活開放,使得突尼西亞人的日子比以前好過多了。
問題出在Ben Ali的維穩思路上。為了維持突尼西亞形勢一片大好的發展環境,必須保證政治的長治久安。為了保證政治穩定性,就要求反對派暫時閉嘴,等突尼西亞經濟搞上去了,成了發達國家,那時反對派再想說啥就說啥吧。不過,按照Ben Ali的觀點,到時候突尼西亞就沒有反對派了,因為社會發展得這麼好,人人都為突尼西亞的成就唱讚歌還唱不完。
為了讓反對派暫時閉嘴,Ben Ali不得不勉為其難地建立了超過突尼西亞財政承受能力的警察力量,進行維穩工作。任何一個以維穩為目的政權,必須要建立一支超強的警察隊伍,這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當數量龐大的警察隊伍建立后,接下來就出現了另一個問題:警察也是人,也需要吃飯養家。警察的數量一多,依靠政府財政吃飯的人數就大大增加。
由於突尼西亞的財政並不算寬裕,總統就不得不採取另一個做法:讓警察自己去找食養活自己。也就是說,因為出不起高工資,政府給警察的薪水是比較低的。但是,警察可以通過一定的罰款來補貼自己。
這種以罰養警的做法,必然產生一定的操作空間。我之所以說「操作空間」,不說「腐敗地帶」,是因為警察可以不明著腐敗,也照樣獲得灰色收入。
警察國家的一個特徵是:許可證多,規矩多,需要繳錢的項目多。這樣一來,警察就可以將腐敗所得變成「合法收入」。比如,如果警察向某個小販直接要錢,那是腐敗,可是一旦政府規定,從今往後禁止小販在街上擺攤,除非有許可證,如果沒有,就要沒收或者罰款,這就讓幾乎所有的小販處於「非法經營」狀態,而警察可以「合法」地運用權力來獲得收入了。
當然,直接腐敗也是存在的。但我們必須清楚:警察國家的確可以讓警察「合法地獲得非法收入」,甚至比腐敗獲得的還要容易還要多。
Bouazizi就死在了這樣的合法沒收之中。甚至到他死時,政府還認為自己是沒有錯的,有錯的是那些違反政府規定的人。
總結起來,突尼西亞的狀況就是:維穩必須要有超過社會承載能力的警察勢力,為了養活大批警察,又必須讓他們自己搞出一定的收入,而警察為了獲得收入,必須將許多生意變成非法,再從這些行業中獲得薪水之外的收入。政府必須允許警察這麼做,並在必要時為警察背書。
但政府沒有想到的是,一旦為警察背書,就必須為警察所有的行為負責;一旦有人死去,人們對警察的怒火必然會轉移到政府頭上。
另外,由於小販的確是非法的,在大部分情況下,他們都夾起尾巴做人,看上去警察可以為所欲為,這就產生了社會的超級穩定。
可是,一旦人們對於警察和政府的怒火爆發出來,就會立刻席捲全國,形成一次失控的革命(脆斷)。
那麼,在什麼情況之下,會發生脆斷呢?
答案是:在維穩經費出現困難的時候。由於警察以維穩為目的,這樣的警察執法效率會越來越低下,但是花錢能力卻越來越高上。有一天,當政府財政出現困難,即便加上警察罰款收入依然無法保障警察的執法積極性時,社會就會出現脆斷現象。這時一個小小的火星,都會引起整個社會的爆炸。
政府為了維穩而建立龐大的警察隊伍,但最終破壞社會穩定的必然還是這些政府仰仗的警察。
在突尼西亞革命后,幸運的是,Ben Ali雖然是個獨裁者,在任時卻給反對派留了一條生路,鎮壓而不滅絕。許多較為成熟的反對派雖然失聲,卻依然存在。另外,工商業和法律階層也有較為獨立的地位,所以,經過了革命後幾年的混亂,在成熟反對派、工商界、法律界的共同努力下,算是暫時穩定住了局面。不趕盡殺絕,這也算是Ben Ali對突尼西亞的一個貢獻。
在突尼西亞之外的其他國家,則缺乏這樣的幸運。
埃及的循環往複
我們往往認為,埃及革命是一種傳染的結果,也就是革命從突尼西亞傳染進入利比亞,再傳入埃及——埃及革命不是原生性的。
但實際上,埃及革命也是一種內生的行動,人們對於社會的不滿早就隱藏其中,而爆發的導火索,也是維穩的警察們。
在埃及,最著名的受害者是青年Khaled Mohamed Saeed。2010年6月6日,Saeed在一個網吧上網時,突然間遭到了埃及安全警察的突襲。安全警察將他帶出網吧時,Saeed拚命反抗,遭到了警察的毒打。警察把他的雙手擰在背後,把他的頭往石頭上、鐵門上、台階上死撞,將他的頭撞爛。有兩個醫生路過趕快施救,卻毫無希望。就在醫生試圖救人的時候,警察還在繼續擊打著Saeed已經死亡的軀體。
到底為什麼要抓捕Saeed,是一樁迷案。根據警察的聲稱,之所以抓他,是因為他涉嫌偷竊和攜帶武器(不是嫖娼),但這個指控是有疑問的。
令人髮指的是,在他死後,警察往他的嘴裏塞了一嘴毒品,試圖偽造他因為服食毒品身亡的假象。
結果,這個青年不僅死去,還背上了攜帶武器、偷竊、吸毒等一系列罪名。由於人已經死了,連伸冤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案子令人震驚,就在於埃及的維穩力量已經有了操控一切的能力。他們可以無故抓人,可以隨便把人打死。他們隨身攜帶毒品,隨時用來栽贓。他們是法律之外的上帝。
埃及的安全警察之所以如此囂張,就在於他們是穆巴拉克總統離不開的打手,已經和獨裁政權牢牢綁在了一起。
埃及的政治和社會要比突尼西亞複雜得多,穆巴拉克總統的前任薩達特就死於極端分子的暗殺,而穆巴拉克上台之後,也是大肆動用強力手腕,既鎮壓極端勢力,也鎮壓反對派。這些措施都要求有一個超乎法律之外的維穩組織。
但是,埃及的財政狀況比突尼西亞還要糟糕。為了贖買底層人民的不反抗,政府拿出大量的錢財來補貼窮人,供給他們廉價的食品和用品。同時,穆巴拉克總統的家族和盟友、軍隊的頭目們又分走了很大的一塊餅,剩下的餅還要用在和以色列的鬥爭上。
與前任總統相比,穆巴拉克實際上已經做了很多工作減少財政開支,比如,和以色列關係正常化,節省了一大筆軍費。
但是這筆節省出來的錢轉瞬間又用在了內部維穩上,安全警察隊伍的不斷膨脹,使得總統還是養不起。到最後,穆巴拉克也採取了與突尼西亞同樣的措施:允許警察們自己找食吃。
結果,警察們立刻利用手中的權力,將組織黑社會化。他們隨意抓人,隨意制定規矩收取保護費。這種權力的擴張讓人不寒而慄。
到了Saeed死亡之時,人們已經預感到,如果這種態勢繼續發展下去,那麼任何人都不會再有安全感。於是,Saeed的死亡就成了一個反抗的契機,這個青年死亡的照片傳得到處都是,一個名叫「我們都是Saeed」的運動隨之興起。
這時的埃及已經處在脆斷的前夜。但是,由於「超級穩定」的特性,很多人根本看不到任何的革命前兆。
恰好此時,突尼西亞小販Bouazizi的死亡引起了埃及人的共鳴,於是,脆斷終於發生,革命開始了。
革命最初,人們是希望發動針對於維穩機構的大遊行,目標不是指向穆巴拉克總統,而是指向了警察,要將這個維穩機構砸爛。但是悲慘的總統卻發現,自己的政權已經無法和警察相分離了。他無法充當中立的角色,因為他就是警察們的大老闆,警察的一切所作所為,要麼來自於他的授意,要麼來自於他的默許。
而人們也遲早會意識到,要想反對警察,必須把目標轉移到對政權和總統的反對上。就這樣,穆巴拉克總統稀里糊塗地因為幾個屁民的死亡而下台了。
更令人感到悲傷的是,埃及和突尼西亞不同,這個國家缺乏成熟的反對勢力,工商階層也不夠發達,商人們和政府捆綁過緊,當革命推翻了現政府之後,埃及立刻陷入了無法組織起有效行政機構的困境。
當人們對混亂厭煩了之後,又將另一個與穆巴拉克類似的人推上了台,西西總統按照穆巴拉克模式重新建立了一套以維穩為目的政權。
從這個角度說,埃及的革命並沒有取得預期的成果,只不過又開始了另一個循環,這個循環仍然以維穩為目標,但必將以脆斷為結局。
烏托邦里的維穩
談完突尼西亞和埃及之後,我們試著再進一步,設想一個虛構的國家。在這個國家中,皇帝以維穩為目的建立起了龐大的警察組織,並鉗制輿論,防止人們反抗。
但是,這個國家與埃及和突尼西亞不是一個等級的,它擁有著更多的人口,更廣闊的國土,更要命的是,它有著更強大的政府,也擁有著更加逆來順受的人民,同時,它的財政如此豐裕,想雇傭多少警察就可以雇傭多少警察。這樣的一個超級國家,是否能夠依靠維穩而實現長治久安,避免脆斷的命運呢?
由於這樣的國家是不存在的,以下的論述只是基於假想之上。
首先,這個超級國家在很長時間內能夠保持穩定。因為政府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可以依靠「往死者嘴裏塞毒品」,或者「虛構嫖娼」的方式,將事情掩蓋過去。由於人們缺乏懷疑精神,也必然傾向於認可政府的權力。
但是,這個超級國家最終還是會出問題,原因不在於軟弱的社會和犬儒的人民,而在於維穩機構本身。
維穩機構每做一件事情,都必然會蠶食掉一部分的社會經濟活力,在最初表現得還不明顯,日積月累,即便經濟再強大,也總有在維穩的幌子下被吸乾的那一天。
一旦經濟被吸干,政府將無法再獲得豐裕的財政;一旦財政無法養活龐大的警察群體,而政府又離不開警察的維穩,就必須允許他們自己找食吃。
於是,各種抓嫖抓賭,各種許可證,各種以維穩名義收取的費用,必然呈現幾何級數攀升,警察們擾民的程度終將達到一個闕值。
在他們擾民增加的同時,執行能力卻在逐漸下行,到一定程度,已經無法控制社會的穩定。這就是革命爆發之時。
最終,再大的超級國家,只要一旦走上了維穩的道路,哪怕持續的時間再漫長,也必然以脆斷為結束,脆斷之後的結局也必然更加混亂。
實際上,世界上已經有許多國家走在了脆斷的道路上,只是有的已經接近終點,有的還需要等很久。正是這種時間上的不確定性,讓很多執政者抱有僥倖心理: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或者:我不當崇禎。
【旧闻重温】郭建龙:警察国家必毁于脆断(此账号已被屏蔽, 内容无法查看)

郭建龙:旅行家,独立作家,曾任《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出版作品有小说《告别香巴拉》;文化游"亚洲三部曲",《印度,漂浮的次大陆》《三千佛塔烟云下》《骑车去元朝》;人物传记《一以贯之》;商业传记《势在人为》;历史游记《穿越百年中东》;"帝国密码三部曲"《中央帝国的财政密码》《中央帝国的哲学密码》《中央帝国的军事密码》。
我的研究课题之一,是总结世界上国家转型成功或失败的经验教训。
由于最近几年最大的教训来自于中东的阿拉伯革命,所以我对该地区进行过较为深入的访问学习,但学习的结果却让部分人士失望。我的结论是:在缺乏成熟反对派的地方实行革命,即便能够推翻原政府,也很难建立另一个稳定政权,很可能会陷入到混乱之中。从这个意义上,我对革命抱有深深的疑虑。
但是,为什么革命不一定有好结果,却有如此众多的革命发生?如果概括为一句话,就是:革命不得不发生,是被前政府逼的。
一般来说,要发生革命的地方往往具有两个特征:第一,它是维稳式的警察国家。第二,政府财政出了问题,已经养不起维稳机构(特别是警察),只好允许他们自己找食吃。如果这两个条件具备了,那么这个国家的政权可能出现这样的现象:首先是长期的死寂,如同铁板一块,仿佛没有尽头,但突然间,铁板绷断了,让人们目瞪口呆。
这是一场脆断,使得人们对突然到来的革命无法做出恰当的反应,不仅让统治者狼狈下台,还害得社会陷入混乱,于是,整个社会为独裁政权做了陪葬。
我们可以从阿拉伯革命的首发地突尼斯,以及革命的高潮地埃及,去看一看这两个特征如何让一个国家陷入革命和混乱的。
突尼斯的脆断和拯救
时间定格在2010年12月17日。这一天,突尼斯Sidi Bouzid市的一个蔬菜水果小贩 、26岁的Mohamed Bouazizi在早晨时,还充满了对生活的渴望,他的目标是买一辆运货卡车,好好做生意,供养家里的八口人,甚至还要帮助一个妹妹交大学的学费。可是中午时分,他却将自己身上倒满了汽油,纵火自杀
Bouazizi之死引起了人们普遍的愤怒,这导致了阿拉伯世界的一场惊天变局,革命爆发了。
但是,如果仅仅追究这件事本身,人们却完全可以将它视为一场普通的执法事件,政府甚至可以坚持说,自己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此,我们回顾一下案情。
这天早上,一位市场执法者、45岁的女官员 Faida Hamdi(注意,她是女性,不是暴徒)负责在路上执法,她发现了Bouazizi的小摊,走过去检查他的证件。按照该市的规定,摆摊是需要证件的,而这证件需要由市场执法部门签发。Bouazizi没有这个证件,Hamdi按照规定扣押了Bouazizi的蔬菜水果。据称,为了进货,Bouazizi花了200美元。
Bouazizi之前曾经被抓过一次,那一次,他依靠行贿给了警察约合7美元,就要回了自己的货。这一次,他还想按照上次的办法来做,可是或许是因为嫌钱少,或许是为了秉公执法,Hamdi拒绝了他。
Hamdi的大公无私招来了小贩的反抗,随后,他们发生了言语的冲突(也可能有肢体冲突,但不确定),随后Hamdi叫来了警察。经过认定,Hamdi没有任何错误,小贩就是缺乏证件,属于非法经营,于是货物被没收。
Bouazizi还是不死心,这一次,他跑到了当地市政官员那儿继续申诉,还是没有效果。法律就是法律,没有证件就是没有证件,一个小贩没有权利去质疑政府法规的权威性。
到这时,早上还幻想着买车养家的Bouazizi却连200美元都不剩,他自杀了。这种自杀到底是一时钻牛角尖,还是的确舍不得200美元,到底是政府错了,还是小贩错了,不同立场的人仍然可以争论,但是,革命却等不及争论的结果,突然间爆发了。
可一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执法事件如何会演化成一场革命呢?这要从突尼斯的政治结构说起。
在Bouazizi自杀后,并没有马上死亡。他在住院时,突尼斯的最高领袖、总统Zine el Abidine Ben Ali甚至跑到医院去看他。总统认为自己也是仁至义尽,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在阿拉伯革命之前,突尼斯的统治者Ben Ali已经执政了20多年(从1987年开始)。Ben Ali虽然是一个独裁者,但在突尼斯的发展问题上,却是很有功劳的。在他的任上,开始大规模发展私营经济,引进外资、搞活开放,使得突尼斯人的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
问题出在Ben Ali的维稳思路上。为了维持突尼斯形势一片大好的发展环境,必须保证政治的长治久安。为了保证政治稳定性,就要求反对派暂时闭嘴,等突尼斯经济搞上去了,成了发达国家,那时反对派再想说啥就说啥吧。不过,按照Ben Ali的观点,到时候突尼斯就没有反对派了,因为社会发展得这么好,人人都为突尼斯的成就唱赞歌还唱不完。
为了让反对派暂时闭嘴,Ben Ali不得不勉为其难地建立了超过突尼斯财政承受能力的警察力量,进行维稳工作。任何一个以维稳为目的的政权,必须要建立一支超强的警察队伍,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当数量庞大的警察队伍建立后,接下来就出现了另一个问题:警察也是人,也需要吃饭养家。警察的数量一多,依靠政府财政吃饭的人数就大大增加。
由于突尼斯的财政并不算宽裕,总统就不得不采取另一个做法:让警察自己去找食养活自己。也就是说,因为出不起高工资,政府给警察的薪水是比较低的。但是,警察可以通过一定的罚款来补贴自己。
这种以罚养警的做法,必然产生一定的操作空间。我之所以说"操作空间",不说"腐败地带",是因为警察可以不明着腐败,也照样获得灰色收入。
警察国家的一个特征是:许可证多,规矩多,需要缴钱的项目多。这样一来,警察就可以将腐败所得变成"合法收入"。比如,如果警察向某个小贩直接要钱,那是腐败,可是一旦政府规定,从今往后禁止小贩在街上摆摊,除非有许可证,如果没有,就要没收或者罚款,这就让几乎所有的小贩处于"非法经营"状态,而警察可以"合法"地运用权力来获得收入了。
当然,直接腐败也是存在的。但我们必须清楚:警察国家的确可以让警察"合法地获得非法收入",甚至比腐败获得的还要容易还要多。
Bouazizi就死在了这样的合法没收之中。甚至到他死时,政府还认为自己是没有错的,有错的是那些违反政府规定的人。
总结起来,突尼斯的状况就是:维稳必须要有超过社会承载能力的警察势力,为了养活大批警察,又必须让他们自己搞出一定的收入,而警察为了获得收入,必须将许多生意变成非法,再从这些行业中获得薪水之外的收入。政府必须允许警察这么做,并在必要时为警察背书。
但政府没有想到的是,一旦为警察背书,就必须为警察所有的行为负责;一旦有人死去,人们对警察的怒火必然会转移到政府头上。
另外,由于小贩的确是非法的,在大部分情况下,他们都夹起尾巴做人,看上去警察可以为所欲为,这就产生了社会的超级稳定。
可是,一旦人们对于警察和政府的怒火爆发出来,就会立刻席卷全国,形成一次失控的革命(脆断)。
那么,在什么情况之下,会发生脆断呢?
答案是:在维稳经费出现困难的时候。由于警察以维稳为目的,这样的警察执法效率会越来越低下,但是花钱能力却越来越高上。有一天,当政府财政出现困难,即便加上警察罚款收入依然无法保障警察的执法积极性时,社会就会出现脆断现象。这时一个小小的火星,都会引起整个社会的爆炸。
政府为了维稳而建立庞大的警察队伍,但最终破坏社会稳定的必然还是这些政府仰仗的警察。
在突尼斯革命后,幸运的是,Ben Ali虽然是个独裁者,在任时却给反对派留了一条生路,镇压而不灭绝。许多较为成熟的反对派虽然失声,却依然存在。另外,工商业和法律阶层也有较为独立的地位,所以,经过了革命后几年的混乱,在成熟反对派、工商界、法律界的共同努力下,算是暂时稳定住了局面。不赶尽杀绝,这也算是Ben Ali对突尼斯的一个贡献。
在突尼斯之外的其他国家,则缺乏这样的幸运。
埃及的循环往复
我们往往认为,埃及革命是一种传染的结果,也就是革命从突尼斯传染进入利比亚,再传入埃及——埃及革命不是原生性的。
但实际上,埃及革命也是一种内生的行动,人们对于社会的不满早就隐藏其中,而爆发的导火索,也是维稳的警察们。
在埃及,最著名的受害者是青年Khaled Mohamed Saeed。2010年6月6日,Saeed在一个网吧上网时,突然间遭到了埃及安全警察的突袭。安全警察将他带出网吧时,Saeed拼命反抗,遭到了警察的毒打。警察把他的双手拧在背后,把他的头往石头上、铁门上、台阶上死撞,将他的头撞烂。有两个医生路过赶快施救,却毫无希望。就在医生试图救人的时候,警察还在继续击打着Saeed已经死亡的躯体。
到底为什么要抓捕Saeed,是一桩迷案。根据警察的声称,之所以抓他,是因为他涉嫌偷窃和携带武器(不是嫖娼),但这个指控是有疑问的。
令人发指的是,在他死后,警察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嘴毒品,试图伪造他因为服食毒品身亡的假象。
结果,这个青年不仅死去,还背上了携带武器、偷窃、吸毒等一系列罪名。由于人已经死了,连伸冤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案子令人震惊,就在于埃及的维稳力量已经有了操控一切的能力。他们可以无故抓人,可以随便把人打死。他们随身携带毒品,随时用来栽赃。他们是法律之外的上帝。
埃及的安全警察之所以如此嚣张,就在于他们是穆巴拉克总统离不开的打手,已经和独裁政权牢牢绑在了一起。
埃及的政治和社会要比突尼斯复杂得多,穆巴拉克总统的前任萨达特就死于极端分子的暗杀,而穆巴拉克上台之后,也是大肆动用强力手腕,既镇压极端势力,也镇压反对派。这些措施都要求有一个超乎法律之外的维稳组织。
但是,埃及的财政状况比突尼斯还要糟糕。为了赎买底层人民的不反抗,政府拿出大量的钱财来补贴穷人,供给他们廉价的食品和用品。同时,穆巴拉克总统的家族和盟友、军队的头目们又分走了很大的一块饼,剩下的饼还要用在和以色列的斗争上。
与前任总统相比,穆巴拉克实际上已经做了很多工作减少财政开支,比如,和以色列关系正常化,节省了一大笔军费。
但是这笔节省出来的钱转瞬间又用在了内部维稳上,安全警察队伍的不断膨胀,使得总统还是养不起。到最后,穆巴拉克也采取了与突尼斯同样的措施:允许警察们自己找食吃。
结果,警察们立刻利用手中的权力,将组织黑社会化。他们随意抓人,随意制定规矩收取保护费。这种权力的扩张让人不寒而栗。
到了Saeed死亡之时,人们已经预感到,如果这种态势继续发展下去,那么任何人都不会再有安全感。于是,Saeed的死亡就成了一个反抗的契机,这个青年死亡的照片传得到处都是,一个名叫"我们都是Saeed"的运动随之兴起。
这时的埃及已经处在脆断的前夜。但是,由于"超级稳定"的特性,很多人根本看不到任何的革命前兆。
恰好此时,突尼斯小贩Bouazizi的死亡引起了埃及人的共鸣,于是,脆断终于发生,革命开始了。
革命最初,人们是希望发动针对于维稳机构的大游行,目标不是指向穆巴拉克总统,而是指向了警察,要将这个维稳机构砸烂。但是悲惨的总统却发现,自己的政权已经无法和警察相分离了。他无法充当中立的角色,因为他就是警察们的大老板,警察的一切所作所为,要么来自于他的授意,要么来自于他的默许。
而人们也迟早会意识到,要想反对警察,必须把目标转移到对政权和总统的反对上。就这样,穆巴拉克总统稀里糊涂地因为几个屁民的死亡而下台了。
更令人感到悲伤的是,埃及和突尼斯不同,这个国家缺乏成熟的反对势力,工商阶层也不够发达,商人们和政府捆绑过紧,当革命推翻了现政府之后,埃及立刻陷入了无法组织起有效行政机构的困境。
当人们对混乱厌烦了之后,又将另一个与穆巴拉克类似的人推上了台,西西总统按照穆巴拉克模式重新建立了一套以维稳为目的的政权。
从这个角度说,埃及的革命并没有取得预期的成果,只不过又开始了另一个循环,这个循环仍然以维稳为目标,但必将以脆断为结局。
乌托邦里的维稳
谈完突尼斯和埃及之后,我们试着再进一步,设想一个虚构的国家。在这个国家中,皇帝以维稳为目的建立起了庞大的警察组织,并钳制舆论,防止人们反抗。
但是,这个国家与埃及和突尼斯不是一个等级的,它拥有着更多的人口,更广阔的国土,更要命的是,它有着更强大的政府,也拥有着更加逆来顺受的人民,同时,它的财政如此丰裕,想雇佣多少警察就可以雇佣多少警察。这样的一个超级国家,是否能够依靠维稳而实现长治久安,避免脆断的命运呢?
由于这样的国家是不存在的,以下的论述只是基于假想之上。
首先,这个超级国家在很长时间内能够保持稳定。因为政府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依靠"往死者嘴里塞毒品",或者"虚构嫖娼"的方式,将事情掩盖过去。由于人们缺乏怀疑精神,也必然倾向于认可政府的权力。
但是,这个超级国家最终还是会出问题,原因不在于软弱的社会和犬儒的人民,而在于维稳机构本身。
维稳机构每做一件事情,都必然会蚕食掉一部分的社会经济活力,在最初表现得还不明显,日积月累,即便经济再强大,也总有在维稳的幌子下被吸干的那一天。
一旦经济被吸干,政府将无法再获得丰裕的财政;一旦财政无法养活庞大的警察群体,而政府又离不开警察的维稳,就必须允许他们自己找食吃。
于是,各种抓嫖抓赌,各种许可证,各种以维稳名义收取的费用,必然呈现几何级数攀升,警察们扰民的程度终将达到一个阙值。
在他们扰民增加的同时,执行能力却在逐渐下行,到一定程度,已经无法控制社会的稳定。这就是革命爆发之时。
最终,再大的超级国家,只要一旦走上了维稳的道路,哪怕持续的时间再漫长,也必然以脆断为结束,脆断之后的结局也必然更加混乱。
实际上,世界上已经有许多国家走在了脆断的道路上,只是有的已经接近终点,有的还需要等很久。正是这种时间上的不确定性,让很多执政者抱有侥幸心理: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或者:我不当崇祯。
2024-12-20
X.com 《關於要求習近平同志辭去黨政軍領導職務的決議及聯署簽名》
網傳要求習近平下台的聯署簽名信《關於要求習近平同志辭去黨政軍領導職務的決議及聯署簽名》習近平的28宗罪
網傳要求習近平下台的聯署簽名信 | 中共黨魁 | 辭職 | 內鬥 | 新唐人電視台
https://www.ntdtv.com/b5/2024/12/17/a103938335.html【新唐人北京時間2024年12月17日訊】中共黨魁習近平進入第三任期後,中國政局和經濟陷入嚴重危機,黨內和民間反習的聲音頻傳,各界都在坐等習出事。日前,網絡傳出一封有關要求習辭去黨政軍領導職務的決議及聯署簽名信,引發關注。
12月17日,獨立時評人蔡慎坤在海外X平台表示,他16日收到一封郵件,從行文風格來看,應該是體制內高人撰寫的聯署信,是各種傳聞帶來的連鎖反應,信中列舉習近平倒行逆施很有針對性,值得一讀。
這篇《關於要求習近平同志辭去黨政軍領導職務的決議及聯署簽名》的文章,列舉了習執政期間28條不作為的例證。以下為全文節選。
習近平在擔任中共黨政軍領導以來,存在包括如下的很多嚴重問題和嚴重缺點,並因此對國家、民眾、全黨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1、在管理國家、經濟上採用了很多極其左傾的做法,包括過度強調公有制、推動國進民退等,破壞了市場公平競爭,打壓了民營企業,包括騰訊和阿里巴巴也在調查、罰款等打壓下被迫屈服,並且過度干預經濟,使得大家束手束腳且沒有投資積極性,導致國家經濟失去活力、嚴重衰退。
2、治國無方。不深入調查情況分析問題且急於求成,昏招百出砸爛百業,其插手管理的行業,如地產、教培、金融、網絡平台等,均遭受其蠻橫、粗暴、非理性、強度過大、不符合市場規律的打壓管控,受到嚴重衝擊,大批企業難以經營損失巨大甚至破產倒閉,行業迅速凋零。
3、胡亂折騰勞民傷財。不惜民脂、不顧民艱而好大喜功,無限度投資基礎設施,包括不計效益投入巨量資金亂上建設雄安新區等項目,以及為操控世界到處建設「一帶一路」項目大量砸錢。
4、違反黨政分離、政企分開的原則。過度強調黨的領導,要求黨管一切且占有絕對決策權,黨也管政府的行政事務和企事業單位的事務,甚至強行要求民營企業必須建立黨組織接受黨的介入領導。
5、破壞領導任期制。強行修改憲法實現本人可無限期連任,導致國家體制倒退。
6、破壞民主集中制領導原則,大搞個人專制獨裁主義。過分強調權力集中和核心威權領導,嚴重削弱民主協商決策,不遵循少數服從多數、個人服從組織,通過打擊嚇退群僚,獨霸一切權力,不受和不允許任何約束,在專權獨裁上登峰造極,並因此造成很多錯誤的個人決策也被實施。目前全國全黨基本是其一人說了算,其他常委基本是擺設,且還獨霸媒體報導極少給其他常委露面,甚至大家之間本來同事的關係也被其改變為君臣關係。
7、大搞個人崇拜。不顧個人崇拜曾經給黨國帶來了極大的災難,指使屬下歌功頌德,更不懂裝懂指導方方面面事務,且要求各級必須奉為圭臬和耗費大量時間學習,以及讓很多寫手大量著書而以其著作名義出版並大量印發國內外。
8、破壞政治秩序和規矩。攬權專權,任人唯親唯奴,拉幫結派搞團團伙伙。
9、嚴重破壞黨內外團結和統戰工作,四處樹敵。
10、企圖實現對全部人的全面控制。為了自己更好為所欲為,企圖重走「文革」時期的治理模式以從經濟、管理等方面實現對大家的控制,包括推行楓橋經驗群眾運動、公有制、大食堂、公社化(集體經濟)、供銷社、企業內遷備戰等荒唐做法。還藉助控制攝像頭和通訊軟件以大數據、AI等高科技讓人們都生活在他的監控中,包括各級官員甚至老領導、老同志也都難以倖免。更推出國安法、間諜法、保密法、網號法等控制、打擊民眾的惡法。
11、對新冠疫情控制的無能和失誤導致民眾死傷無數、經濟損失巨大。一開始的隱瞞導致失控,繼而又過度收容而嚴重增加感染死亡極多,再而過度的人員隔離與全員核酸檢查,又耗費天量費用人力物力且封控使得民不聊生,最後突然放開導致全面感染很多人病亡。
12、外交上不守規則毫無誠信、道義。更到處支持侵略者、恐怖勢力、極權殘暴政權而禍害世界各地,致使中國被世界孤立、制裁,且各國因此儘量減少採購中國產品和增加關稅,出口受挫銳減,外資外企也紛紛撤離,最終嚴重影響了國家經濟發展,毀滅了很多人的生路。
13、違反韜光養晦策略,與各國鬧翻,破壞中國發展良好的國際環境。奉行激進的反西方路線,沒有與西方國家化解矛盾、求同存異、友好相處,且推行戰狼外交強調敢於鬥爭善於鬥爭,四處尋釁激化矛盾而與各國為敵和與美國形成貿易戰,甚至追求全球霸權和主導控制世界······
14、賣國求榮。為討它國歡心常隨意慷國家之慨對外大量撒幣,包括每次出訪和接待來訪都大量撒幣,甚至通過讓利交易、割地媾和等方式把中國大量財富,甚至土地輸送給一些國家。
15、毀滅香港民主自由法治使香港失去繁榮、產業和人口大量逃離,妄想採用武力統一台灣不斷威嚇台灣民眾,導致港澳台民眾更加不認可祖國······
16、社會管理上強調維穩而不注重解決問題協調矛盾。不是解決好問題協調好矛盾,而是強力維穩,結果花費非常多費用且效果還不好。(相關鏈接)
17、不察民情、不恤民生且毫無人性。經常出台脫離實際且過於嚴苛的行業和社會管理政策······為更好把權逞威借防疫名義隨意封控民眾,常致民不聊生、怨聲載道。
18、權欲熏心。什麼都抓什麼都管,成立大量「小組」凌駕於各政府機構之上,隨意插手事務。為追求無限期連任乃至復辟而強改憲法,為了防止有人串聯起來反對他連任,而以防疫為藉口嚴厲封控全國人民很長時間。
19、專橫霸道不容異議。不善於聽取、考慮他人的意見,無視、不顧民意,甚至不允許大家評論、批評,把大家善意的評論建議定性為「妄議」並嚴加打擊。一言堂不聽諫言責罰諫者、不容反對禁絕批評、封控網絡不許議論,限制上網自由,限制公眾輿論,審查異議,鎮壓博客和網上活躍人士,大肆抓捕維權律師、異議人士,整個社會噤若寒蟬,一切言路皆被切斷,也導致國家各方面事務都沒能集思廣益做得更好,很多問題沒得到反映和及時解決,且越積累越多,國家管理越來越惡化,各方面都一錯再錯,不可收拾一敗塗地。
20、虛榮愛面子,自大執拗,即使出問題頭撞南牆也不認錯,絕不悔改一意孤行。
21、心胸狹小,殘暴不仁,一言不合而常致人於絕境乃至死地,且以特務手段、反腐或查稅名義廣泛打擊異己,已致廣大官民人人自危,人心不穩。
22、不夠穩重,易怒無常。各項決策常不夠仔細考慮後果而快速強力推行,且經常震怒而做出違背事理的決策。
23、缺乏法治精神。以黨代政避開決策的法規和程序,做事不根據法律、不走流程,搞個人專斷授意、特事特辦,更經常根據自己意氣隨意查處嚴罰企業和異議者,富士康、阿里巴巴、英偉達都因為其不開心而被嚴加打擊,導致這些企業和其它內外資企業心寒而大大減少,甚至撤走在中國的投資,企業家孫大午因為批評其鎮壓維權律師就被誣告和逮捕,網絡人員牛騰宇等因為轉發其和其家人身分證等信息而被重判。還有成立警稅作戰中心,企圖仿照打土豪分田地,通過作戰方式獲得稅收。
24、心理扭曲、仇富思想嚴重。以共同富裕名義打擊富裕階層剝奪資產,導致大量精英人才、富裕階層被嚇怕,並攜帶大量財富紛紛移民,國家財富流失嚴重,經濟也被釜底抽薪。
25、做事不擇手段。包括通過清洗、恐嚇、拷掠、暗殺等手段進行爭權奪利······
26、習慣造假,謊話連篇。常文過飾非,當前問題嚴重卻要求各級美化形勢粉飾太平。
27、愚頑不堪,不接受新思想,反民主而行。否定、堅決拒絕政治改革,逆世界民主潮流(包括要求七不准講,即不准講普世價值、公民社會、新聞自由、公民權利、黨的歷史錯誤、權貴資產階級、新聞自由)。
28、完全沒有把國家、人民利益放在第一位,卻把個人權力安全(其美其名曰政治安全)放在首位,為了個人權力穩固和追求個人歷史功績而不顧犧牲國家利益和影響民生,並且完全沒有愛護民眾的心,不把老百姓生命財產當回事,隨意踐踏,甚至毫無憐憫之心覺得民眾失敗跳樓是正常的,覺得可隨意鎮壓民眾刺刀見紅也是可以的。這樣的人已經完全不適合,也不配作為國家黨政軍領導。
在其方方面面倒行逆施之下,中國經濟已大幅衰敗陷於停滯,百業凋敝,國庫空虛財政枯竭,國家內外交困,官民皆不聊生,民眾和國內外資本對其所作所為也失望透頂完全死心,對未來完全沒有信心,投資、消費因此消沉不振,經濟愈加蕭條。已有無數民眾生活失去著落甚至流離失所,神州大地哀鴻遍野怨聲載道,商賈大批破產而泣罵於道,民眾大量失業困頓絕望而哀嚎遍野,很多人還因此走上自殺的絕路,甚至失去理智通過暴力殘殺他人報復社會來表達不滿。
其處處進退失據,完全沒有能力勝任工作,並已在政治經濟外交與軍事上,都給黨和國家帶來災難性影響,造成了中國嚴重的社會經濟危機、社會危機、政治危機、台海危機。中國經濟正不可逆轉地急劇惡化,民生艱難,國家財政瀕臨破產,民怨沸騰,官員躺平,社會全面危機一觸即發。
其食古不化堪比王莽,好大喜功勝於楊廣,剛愎自用甚於崇禎,無知自滿類於咸豐,禍國殃民不亞於慈禧,已不適合再繼續作為一國之君。
其已為中國今日禍亂之源,其在位多一日,國家和民眾就受害多一日,且任其再這樣胡作非為下去,中國必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需儘快將其趕下台。
全國上下絕大部分人都對其恨之入骨,官民人人樂見其倒台,軍警人人準備對其反戈一擊,我們決定在此要求其必須即刻辭去領導職務,謝罪天下,並要求國家藉此摒棄容易出現獨裁專政的現有體制,建立民主共和新社會,讓大家過上自由開放的新生活。(相關鏈接)
2024年12月16日
不過以上文章無法得知由何人所寫,並無法證實其真實性,僅供讀者閱讀。
(責任編輯:李恩真)
推薦閱讀:
刁近平在中央會議上大倒苦水,底線竟是不崩潰!馬雲首次現身演講,坦承未來很難!為什麼中工國經濟沒救了...
2024-12-13
黃仁勛:普通中國人的一生充滿了痛苦和磨難,他們把這個叫做毅力和堅持…. 引起周圍滿堂哄笑...
2024-12-12
2024-12-07
Fw: 敘利亞阿薩德政權,完了 原創 老魚君 老魚隨便說 2024年12月08日 10:20 美國
叙利亚阿萨德政权,完了
关注老鱼,讲今古传奇
今年快结束的时候,就在俄乌战争、以色列战争长期霸占各大媒体的头条的情况下,谁也没有想到,中东的叙利亚居然要变天了。
由"沙姆解放组织"主导的叙利亚反对派从2024年11月27日开始,从叙利亚北部对阿萨德政权发起了进攻,到今天,满打满算也就是两个星期的时间。
这是叙利亚反对派从2019年开始,第一次成规模的军事行动,但攻势很快就已经席卷叙利亚全国了。
而这次反对派发起进攻的起因也十分偶然,居然还是因为阿萨德政权先聊骚引起的。
在27号之前的几天,阿萨德政权对北部反对派武装的据点进行了空袭,据说是他们发现了反对派有要发起行动的迹象,想提前轰炸反对派,警告他们一下。
但没想到,反对派就此还真动手了。
最新消息显示:叙利亚的北部、东部和南部都已经被反对派占据。
从昨天到今天,叙利亚两个最重要的战略要地哈马和霍姆斯先后被反对派拿下。今天,沙姆解放组织从北方,库尔德武装从南方已经开始围攻首都大马士革。
今天,俄国和伊朗驻叙利亚的军队也开始正式撤离。
这意味着,能救阿萨德政权一把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没了。
阿萨德家族在叙利亚的统治开始于1970年,现在叙利亚总统阿萨德的父亲,哈菲兹·阿萨德通过军事政变上台,并在之后的30年时间里牢牢掌控了叙利亚的政治、军事和社会。
阿萨德家族来自于叙利亚西北部的什叶派穆斯林的一个非常偏僻的分支:阿拉维派,这是叙利亚、乃至中东都非常少见的一个宗教群体。
他们的信仰混合了伊斯兰教、基督教和一些古代波斯宗教的内容,信奉转世轮回,崇拜穆罕穆德的表弟阿里。
而叙利亚的人口80%以上是逊尼派穆斯林。因此,哈菲兹.阿萨德上台之后,通过任命忠于自己的阿拉维派人士控制军队和安全机构,同时与逊尼派精英(如商人和部落首领)建立联盟,维持统治平衡。
哈菲兹实施国家主导的经济政策,强调工业化和土地改革,在冷战时和苏联的关系很好,得到了大批援助。由于在1970年代发现了石油,叙利亚的经济曾经发展得不错。
但在哈菲兹·阿萨德的统治后期,由于苏联倒台和体制僵化、腐败等原因,叙利亚经济陷入困境。
哈菲兹·阿萨德为了维护统治,曾对逊尼派穆斯林实施了残酷的镇压,1982年,叙利亚军队镇压哈马市的叛乱,导致2万多人死亡。
哈菲兹还长期支持巴勒斯坦,对抗以色列。1976年,哈菲兹·阿萨德强力干预黎巴嫩内战,之后长期控制黎巴嫩政治。
事实上,哈菲兹原本计划让自己的大儿子巴西勒·阿萨德接班,但巴西勒在1994年死于车祸。
于是,本来准备做医生巴沙尔.阿萨德成了接班人,坐上了叙利亚总统的宝座。
巴沙尔刚上台的时候,一副有文化的"海归形象",还承诺搞市场经济改革和开放社会。
不过,当这些改革一旦触及到叙利亚既得利益阶层的时候,马上就往回走了。
巴沙尔曾经推行过一段时间的经济自由化政策,鼓励私人投资和外资进入叙利亚的一些行业。
然而,在实际操作中,这些政策还主要让阿萨德家族的亲信(如表兄弟马赫卢夫家族)获益。
巴沙尔还曾经短暂地允许知识分子和活动人士讨论政治改革,这段时期被称为"大马士革之春"。
然而,当反对派要求成立新政党并开放更多权利时,巴沙尔迅速收紧控制,逮捕了许多异见人士,改革瞬间结束了。
虽然巴沙尔试图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现代化领导人的形象,但他最终还是延续了他老爸依赖秘密警察和安全机构控制社会的模式,对任何政治威胁都要进行镇压。
2005年前,叙利亚一直控制着黎巴嫩,是中东一个非常重要的力量。
但2005年黎巴嫩总理拉菲克·哈里里遇刺后,国际社会广泛怀疑叙利亚政府是幕后黑手,巴沙尔因此遭到谴责,叙利亚被迫从黎巴嫩撤军。
与此同时,美国对叙利亚的孤立政策加剧。
2011年,受到阿拉伯之春的影响,叙利亚爆发反政府抗议活动。巴沙尔·阿萨德对抗议的残酷镇压引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内战,也彻底改变了叙利亚。
从2015年开始,俄罗斯军事介入叙利亚,帮助阿萨德。
伊朗和他们支持的黎巴嫩真主党等武装也积极为阿萨德提供军事援助。
随后,美国开始支持部分温和反对派,并打击"伊斯兰国"。再之后,土耳其也进入叙利亚北部,打击库尔德武装,同时支持部分反对派。
叙利亚战争已经造成超过50万人死亡,数百万人受伤。超过1200万人被迫离开家园,其中约600万人逃往国外,成为难民。
叙利亚的城市和基础设施遭到严重破坏,经济陷入崩溃。
这时候的阿萨德政府,一方面靠着俄国的伊朗的军事支持,一方面还想办法让反对派之间互相内斗,同时通过宣传把自己塑造为叙利亚"稳定的唯一选择"。
然而,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是,阿萨德家族两代人的统治,把叙利亚从一个相对稳定的中东国家拖入了长期的内战和混乱之中。
从哈菲兹·阿萨德到巴沙尔.阿萨德一脉相承的集权专制统治,这个家族不仅影响了叙利亚的历史进程,也改变了整个中东的地缘政治格局。
法国前总统奥朗德在2012年就明确指出过:阿萨德家族的统治是叙利亚问题的根本所在,解决叙利亚问题,必须先解决他们。
而不能让他们参与到解决叙利亚问题的方案里。
作为叙利亚的前宗主国,法国人是了解情况的。
今天,叙利亚的反对派们之所以能够在两周时间内就基本取得了胜利,除了因为俄罗斯和伊朗的力量被严重削弱之外,也是因为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必须团结起来,先把阿萨德拿下再说,其他的事情,之后再商量。
媒体报道:巴沙尔.阿萨德今天已经向反对派喊话,表示可以起草一部新宪法。愿意和反对派进行和谈,共同治理叙利亚。这表明他以已经认怂了。
叙利亚局势发展到现在,最后会朝哪个方向还不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阿萨德家族在叙利亚54年的统治,肯定是完了。
加微信,防失联
朋友圈里有广告,介意的请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