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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6

也谈英国骚乱(胡平)

(转载)

也谈英国骚乱(胡平)

2011-08-15

前些日子,英国多个城市发生骚乱,于是招来了以《环球时报》为首的若干中共喉舌们冷嘲热讽。

他们说:你们那里也有群体事件嘛,你们那里也有社会不公和种族矛盾嘛,你们也要维稳,也要抓煽动份子嘛。既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们凭什么老指责我们啊?凭什么同样的事,发生在你们那里就叫骚乱,发生在我们这里就叫维权?凭什么在你们那里,责任归给肇事者,在我们这里,就成了怪政府怪制度呢?
 
上述论调毫无道理。因为英国的情况和中国截然不同,在英国发生的骚乱和在中国发生的群体事件根本不是同一性质。限于篇幅,我这里只谈一点。依我看,那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且不说在英国,其福利之高,刑罚之宽,和中国成鲜明对比。更重要的是,英国有着相当完善的自由民主制度,基本人权受到切实的保障。在英国,包括少数族裔和移民,都可以通过言论结社集会等方式以及用选票表达自己的诉求,还可以用非暴力的方式展开公民不服从运动,以期唤起社会的关注。事实上,这次骚乱的肇事者们并没有提出什么政治诉求,他们只不过是聚众抢劫而已。这和中国的维权运动毫无共同之处。
 
不错,这次英国的骚乱具有泄愤的性质。我们知道,中国的有些群体事件也有打砸抢烧行为,也有泄愤的性质。但是,同样是打砸抢烧,同样是泄愤,英国的骚乱和中国的群体事件仍然有重大的不同。在英国,因为人们可以通过言论结社集会示威等方式以及用选票表达他们的不满,因此如果有人用打砸抢烧等方式发泄他们的不满,那就是完全错误的;即便他们的不满也有一定的理由,那也是完全错误的。
 
反过来,在中国,因为人们无权用言论结社集会示威等方式,更谈不上用选票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不满,以便改变现状。因此,如果有人用打砸抢烧的方式来发泄他们的不满,那就可能是情有可原的。我不是说在专制社会里发生的打砸抢烧统统都情有可原。不过我确实可以说其中相当一部分是情有可原的。要说追究责任,首先要追究的是政府的责任,追究政府压制基本人权,压制人民表达自由的责任。
 
简言之,在自由民主的国家里,骚乱就是骚乱,因此其责任在骚乱者。在专制国家里,骚乱就很可能不是骚乱,而是合法的和平的抗议遭受非法镇压而激起的反弹,因此责任首先在政府在制度。
 
至于说到惩办煽动份子。我在《论言论自由》一文里曾经写道:"什么是煽动罪?煽动罪是指促使人们从事某种非法行动。此处须注意两点:一、是促使人们从事某种行动,而不是促使人们相信某种事物。没有这一条,谈不上煽动。二、所促成的行动须是非法行动,而不是合法行动。没有这一条,构不成犯罪。二者缺一不可。"
 
在这次英国的骚乱中,肇事者所促成的行动是抢劫和焚烧他人的合法财产;这显然是非法行动,而不是合法行动,所以是犯罪。在中东的茉莉花革命和中国的类似事件中,人们促成的是和平的集会示威,那无疑是合法行动,是践行基本人权的行动,所以是正当的,决不是犯罪。
 
我还要补充的是,在专制社会里,在公民的基本人权横遭剥夺的社会里,即便有人煽动针对专制政权的暴力行动,那也是合法的。合什么法?合自然法。

转载 - 大连万人抗议,要求清算薄熙来(姜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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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万人抗议,要求清算薄熙来(姜维平)

2011-08-15

虽然,正在风起云涌的大连万人抗议活动,表面上针对福佳大化,和前任市委书记夏德仁,但实际上剑指夏的靠山薄熙来,因为他不仅扶持了福佳民企,而且还提名重用了夏德仁,而令人愤怒的PX项目,正是夏德仁政绩工程的一部份,大连新闻界消息人士称,原本中南海高层权斗加剧,薄熙来背靠江泽民已失势,其90年代在大连的贪腐和枉法罪行正好浮上台面,他的众多死党被"双规",眼下的维权运动和党内权斗合流,将彻底清算薄熙来。

据报道,8月14日,大连市政府门前聚集的人群,已打出"夏德仁下台"的口号,这在大连历史上是少见的场面,尽管新任市委书记唐军,爬上了汽车顶部,声嘶力竭地呼吁越聚越多的人群散去,但他心里非常清楚:谁给美丽的大连留下一个烂滩子,谁给大连人民的脚下埋下了定时炸弹?薄熙来当政8年,利用其太太谷开来创办的律师所和程毅君名下的所谓惠瑞斯顾问投资有限公司,一方面巧取豪夺,掏空了大连人民口袋里的钱,另一方面把一个环境污染,财源枯竭,民怨载道的城市,传给了夏德仁。

网上的报道说,颱风〝梅花〞8月8号过境辽宁大连市,冲垮了在建的福佳大化防波堤坝,危及只有20米之远的有毒原料PX储备罐,威胁大连民众的安全。而央视记者前往采访却遭到围殴,即使是央视名嘴白岩松主持的节目《新闻1+1》,也难免再次遭到"枪毙"的命运。当地民众在网上怒骂大连市委书记夏德仁。

实际上,夏书记有点冤,他原本是东财校园的一名书生,因经常向《大连日报》投稿而与我较熟,他是经济学家,但不适合当官,只是在薄熙来办博士文凭的问题上百依百顺,而被破格提拔,先是副市长,后是副省长,薄熙来想取代闻世震当省委书记,让他做陪衬性的省长,但受阻失利,薄转去北京任商务部长,夏却不得不继孙春兰和张成寅之后,回大连替薄熙来守住大本营,但近年来仕途不顺,不仅薄熙来被发配重庆,而且众多死党下马,如,王益,张春江,等等,夏德仁是老实人,想闯出政绩,证明能力,而招商引资为首选,早在薄的时代即已被青睐的民企福佳,帮了他的大忙,于是,PX上马。

国内媒体的报道说,8月8号当天,大连地区风力高达8级,海浪高达20米,决堤造成海水倒灌厂区,直接威胁20个左右20-30米高的PX(对二甲苯)储备罐,每个储备罐占地面积约一个篮球场大小。当局紧急调派上千军警抢险,疏散附近居民。虽然当局宣称险情已被控制,无化工原料泄漏,但是,当地仍然一片恐慌,成千上万的居民冒雨大逃难。

我从网上看到了这个消息,当天夜里都睡不着觉。念及当年项目论证时,大连电视台记者卢壬子的义举而扼腕叹息,他不仅最早指出这一项目的危害性,而且还曾在《零八宪章》上签名,在"新视点"节目上为弱势群体呐喊,但这样一个良心记者,不仅未受到表扬,而且被调离了新闻界。现在,大连市政府自食恶果,人民终于看到了毁灭性灾难日益逼近的脚步。

报道说,央视3名记者以及其他媒体记者试图进入现场采访,化工厂几十名员工在厂领导的带领下,围攻殴打记者,抢夺砸坏摄影器材。陪同记者采访的大连市委副秘书长、市委宣传部外宣处长以及大连金州开发区公安局长,也都遭到围攻。目前,已有11名涉嫌围殴人员被警方控制。大连市政府9号召开会议,坚称没有发生泄漏。

我认为,大连市出现这种状况一点也不奇怪,薄熙来当权时留下的传统作法就是强压媒体,愚弄百姓,他在大连搞的所谓"北方香港",是以牺牲自然环境为沉重代价的,谷开来办的公司几乎囊括了大连招商的所有大项目,贪占了多达上亿元的民脂民膏,早在1997年就把律师所的生意做到了纽约,新加坡和香港,两个儿子都在英美读书,而大连老百姓却成了"房奴",老虎滩等风景区,则变成了钢筋混凝土堆积的森林,民众不得不节水节电,呼吸肮脏的空气,背负"花园城市"的虚名,总之,薄熙来利用职权养肥了家人和死党,而把一个严重缺水,隐患多多的城市,丢给了孙春兰,张成寅和夏德仁。

二十多年前,夏德仁找《大连日报》的编辑,是想发表一些论文,以便评上职称,其言辞之肯切,语言难以形容,后来,他被薄熙来提携,成为中共高官,也渐渐淡忘了平民百姓的甘苦,为了形象工程和"鸡的屁",而不管大连人民的死活,让民企和国企联手,把炸弹放在大连人的床头,他忘了90年代初,谷开来促使台湾老板和大化合作,在富丽华附近搞了宝龙新世纪大厦等房地产项目,最终台商贷走巨款逃去无踪,而坑害了购楼者,大化也蒙受巨大损失,但薄熙来毫毛未损。

这就是说,如果倒退十几年,谁敢说大连个"不"字?!如今,夏书记不得不代人受过,不仅在不久前忽然被调离了大连,而且老天爷又以突发事件,把他推到了政治舞台的中央,如果他任职后有贪腐的问题,将成为中南海高层新一轮权斗的牺牲品,毫无疑问,唐军为首的领导人必将革其职才能平息民怨民愤,而他的倒下,将使薄熙来的老巢已无完卵,他的家人吞进肚里的巨额钱财将被清算,其在山城精心编织的廉洁奉公的假面具,将被扯下。

报道说,9号晚上,由名嘴白岩松主持的央视节目《新闻1+1》,已经播放了调查大连PX项目决堤事件的预告片,但在大段广告过后,却临时被撤换为重播的《焦点访谈》。当晚《新闻1+1》话题是:大连半年内三大国家重点项目都发生重大事故,有油库火灾、爆炸、溃坝。预告片显示白岩松和节目这次又是"火力全开"。事后,据说白岩松本人的一则微博,对此事表示无奈说:"今晚的《新闻1+1》临时取消,是因为就在上节目前两秒接到电话指示,拿下,没有原因,二话不说,就得拿下!"

显然,这不是焦利所为,他没有这样的能量,而是江系人马的李长春在全力救薄熙来和夏德仁,不过,为时已晚,从马汶下重庆和薄熙来自评"全国治安第一"的举动看,他在北戴河会议上没分到"大蛋糕",否则,不会由以往的贺国强力挺变成了副手视察,也不会搞五十万个摄像头恐吓对其不满的重庆人民,而政法委内部团体评出的"全国之冠",不过是找不到政治情侣的"自慰",而大连突发的万人上街事件,则成了压倒薄熙来的最后一棵稻草!

看来,被日本人统治了40年,被薄熙来恐吓了10几年的大连人,已经觉醒了!据悉,福佳大化企业年产70万吨的PX化工项目,最初厂址设在厦门,引发厦门上万市民上街游行抗议,后来移址到大连,但人们默许了;2010年大连油罐6次爆炸,就紧挨着福佳大化PX项目,人民忍受了;之后,PX项目发生毒气泄漏事件,当地居民惊叹每天生活在恐惧中,而忍无可忍,终于暴发了文革以来最大规模的游行示威,这是薄熙来灭亡的征兆。

《中国经济网》报导说,福佳大化PX项目与防波堤都属于未批先建工程。而且,不符合须在距离城市100公里以外设立厂址的国际规定。决堤事件发生后,大连市政府成立调查组对PX项目搬迁问题进行论证,并尽快提出方案。《青年时报》10号发表题为"大连PX背后的权力溃坝"的文章,指出所有的豆腐渣工程都与权力腐败有关。显然,这是剑指薄熙来和夏德仁,可以预期,"薄泽东"的末日到了!

2011年8月14日于多伦多

转载 - 伦敦暴乱:福利国家的危机(刘荻)

(转载)

伦敦暴乱:福利国家的危机(刘荻)

2011-08-15

英国女作家嘉玛•梅莉所著的青少年科幻小说《剩余人》三部曲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在未来的英国,由于永生药的发明,人们永远不会死去,由此产生了人口过剩的问题。政府严格限制生育,并把那些非法出生的孩子(他们被称为"剩余人")从父母身边抢走送到"剩余院"里。这些孩子在剩余院里被培养做佣人,他们遭到严苛的对待,并被告知他们不配活在世上消耗资源,他们的一生都要替父母赎罪。

作者的本意是想探讨生与死的关系:没有死亡就不会有新生。但笔者读此书,却想到另一个问题:福利国家和老龄化社会导致的老人和青少年的对立。

在小说所描绘的世界中,老人极多而孩子极少。永生的老年人对儿童和青少年充满恐惧,认为他们浪费资源,同时老年人却要利用这些年轻人做佣人,甚至利用他们的身体来生产永生药。

这恰是对今天西方福利国家和老龄化社会中老人和青少年关系的隐喻:退休的老年人依靠青年人工作纳税来为他们提供退休金和其他福利,同时还对青年人充满恐惧。如果考虑到在今天的英国等国家,由于当地人口老龄化严重,不得不输入移民来提供劳动力,因此退休享受福利的老年人多半是当地人,而工作纳税养活老年人的年轻人多半是外来移民时,二者的对立就显得更加尖锐了。在小说《剩余人》中,人们谈到"浪费资源"的孩子时,也确实是把他们和移民相提并论的。

这一思路或许可以成为理解伦敦近日发生的暴乱的线索:暴乱既反映了青年人与老年人的对立,移民与本地人的对立,也反映了"被剥削者"与"剥削者"的对立。

这一对立是如何产生的?表面上的原因似乎可以归结为以养老金体系为代表的福利制度。在这一制度下,年轻人缴纳养老金供退休老人养老,等他们老了之后,再由下一代的年轻人缴纳养老金供他们养老。不难看出,这一体系就是一个金字塔式投资,或者说是庞式骗局:投资者的收益来自新加入者的资金。一旦人口结构老化,年轻人减少而老年人增多,这一体系就会面临危机。缓解危机的办法,要么是让年轻人交纳更多的养老金,要么是推迟老年人领取养老金的年龄。这两种做法都会增加老年人和年轻人之间的矛盾。哈耶克说:这一制度说不定会使被剥削的年轻人把那些剥削自己的老年人关进集中营。考虑到今天这一制度很大程度上是在让贫穷的年轻移民养活富裕的当地退休老人(退休老人可能收入低但是并不贫 穷,因为他们有很多积蓄),矛盾就显得更加尖锐了。

但是还有更深层的原因,这一原因可以用一句话来说明,那就是"资源是大家的"。

如果资源被分给每个人,那么每个人都可以用属于自己的那份资源来做自己想做的事,追求自己的目标,不必看别人脸色,这就可以使人们之间的矛盾最小化,也让人们可以自由自愿地合作。

但是如果"资源是大家的",那么"大家"就不得不在决定如何使用资源时争论不休,拉帮结派,一切决策都要通过政治过程来进行;每个人无论要做什么,都要听从集体的决定和别人的指手画脚,而不能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社会主义理想希望所有人情同手足,休戚与共,但公有制不仅不能带来和谐,反而会使人们争斗不休:吃大锅饭的结果是每个人都在为谁多吃了一口而彼此猜疑和争吵。"资源是大家的",意味着每个人都会抱怨别人浪费了属于大家的资源,这只会使社会集团之间的分裂和对立更加尖锐。(《剩余人》三部曲所描述的未来社会也是一个社会主义社会,"资源券"由国家分配,供应常常不足,人们对"浪费资源"的孩子和移民切齿痛恨。)

谈到这里一定有人会说:"你希望私有制和市场能解决一切问题,但是恐怕有些资源是无法私有化的,有些'外部性'是无法内化的。"

笔者并不指望私有制和市场能解决一切问题,笔者也认为完美是不可企及的,但是笔者同时还认为,产权制度的不完美并不是反对市场和主张公有制的理由。市场不需要有完美的产权制度才能运转,相反,市场本身就是一个不断创造产权、使外部性内化的过程。而集体主义和社会主义思维则是冲突的根源。

Protest Over Chemical Plant Shows Growing Pressure on China From Citizens


By SHARON LaFRANIERE and MICHAEL WINES (NYT)

After a large protest in a major city on Sunday, China's craving for rigid order appears increasingly ephemeral. 


Protest Over Chemical Plant Shows Growing Pressure on China From Citizens


BEIJING — More than international prestige or even economic might, the top priority of China's leadership is to maintain stability among this nation's vast and varied population. President Hu Jintao explicitly reaffirmed that goal just last month, telling a Communist Party celebration that "without stability, nothing can be accomplished."


In the aftermath of a large protest on Sunday in a major metropolis in northeast China, Dalian, that craving for rigid orderliness appears increasingly ephemeral. In the face of ever more sophisticated efforts to control and guide expression, significant protests — and visceral public shows of unhappiness with government — appear to be becoming regular features of life.


By official estimates, 12,000 demonstrators marched in Dalian — by other estimates, many more — to demand the removal of the expensive new Fujia chemical factory, whose Pacific coast sea wall had been breached a week earlier in a typhoon. The plant makes paraxylene, a toxic chemical used to make polyester products. It can cause illness and, if concentrated, death.


The mostly peaceful protest was one of the largest reported in nearly three years. It included the extraordinary scene of the city's Communist Party secretary standing atop a car, pleading with demonstrators to go home and promising to close and move the $1.5 billion plant. Some responded by demanding a date.


China's embrace of wireless communications — first cellphone text messages, then Internet chat rooms and Twitterlike microblogs — has fueled such protests, allowing the disaffected to share grievances in a way never before possible. Dalian's protesters flooded microblogs with photos, reposting them as fast as censors could delete them.


"Once it was happening, I could follow everything through the pictures," said one person in Dalian, Ma Lei, who considered joining the demonstration but was deterred by the police.


The protest mirrored one in mid-2007, when thousands of demonstrators in Xiamen, in southeast China, forced local officials to abandon plans for a plant making the same chemical.


But more broadly, scholars speak of a revolution of rising expectations in which Chinese citizens, growing more educated and wealthier, think their government should better protect their health, safety and other interests.


"People are more aware of their rights, and they are demanding more rights and better protection of their interests," said Yiyi Lu, an Asia scholar in Beijing with the research institute Chatham House.


The government is more responsive, she said, but it is still "not reacting fast enough," she said. "That is why there is growing discontent."


Some question whether China's middle class is eager to assert itself. "The power of civil society is growing, but it is still very weak," said Hu Xingdou, a professor of economics at Beiji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By the last available official count, so-called mass incidents — a term that appears to cover group actions ranging from minor work stoppages to serious riots — numbered 74,000 in 2004, up from 10,000 in 1993.


In a February article in Economic Observer, a Chinese weekly publication, Sun Liping, a sociologist at Tsinghua University, wrote that a government academy estimated that such cases had doubled between 2006 and 2010, reaching 180,000 last year.


In one of the biggest protests, about 30,000 people demonstrated in Guizhou Province in 2008 over what the government said was a bevy of grievances with local officials. Thousands more took part in ethnic riots in the Xinjiang region in 2009.


This year, at least 2,000 Yunnan Province residents demonstrated in March against their evictions to make way for a power station. In April, 2,000 Shanghai residents flipped a police car and set motorcycles afire after urban security guards beat a migrant worker and his wife.


In May, Mongolians in Xilinhot and Hohhot staged widespread protests after an ethnic Han driver killed an ethnic Mongol herder. In June, a crowd said to number in the thousands rioted in Guangdong Province after a peaceful protest over a wage dispute spun out of control.


Public reaction took time to build after the Fujia sea wall was breached. But the protest on Sunday showed clear signs of advance planning: demonstrators had large anti-Fujia banners, T-shirts, professionally printed placards and even face masks.


Although the government said one group of demonstrators pelted police officers with plastic bottles of water and other objects, the protest appears to have been mostly peaceful. Some participants sang the national anthem.


If the commitment by local leaders to move the two-year-old plant is carried out, the scale of the protesters' victory would set a benchmark. The plant, a joint venture between a state-owned chemical company and a local real estate giant, is said to contribute more than $300 million in taxes to the local government each year.


The Chinese media reported that officials were so eager to open it that they did not wait for environmental approval, another instance in a pattern of officials' elevating economic development over health and safety that worries many Chinese.


Dalian's compromise also points to a paradox that Communist Party leaders face as they begin — pressed by China's top leaders — to pay more attention to local grievances.


"You can find many examples of the government trying to better meet people's demands," said Ms. Lu, of Chatham House. "But when you improve your service, that creates more demand."


In particular, she said, the slow move toward more government transparency, in areas like official expenses, has encouraged citizen watchdogs to point out waste and abuse, further hurting trust in government.


Ma Jun, the director of the Institute of Public and Environmental Affairs, a nonprofit Beijing group, said the Dalian case showed that officials should be open at the start. Better, he said, to get public input and genuine environmental assessments before approving major projects. "It is high time to open up the decision-making process."


By Monday, censors were wiping the topic off microblogs. They also canceled a news show last week about dangerous projects in Dalian just before it was to be shown on CCTV, China's government-controlled television network.


When the host, Bai Yansong, complained online, his microblog on Sina Weibo was frozen. He struck back on another account. "This is the public information sphere!" he wrote. "I really don't know what you are afraid of."


Adam Century, Edy Yin and Shi Da contributed research.






2011-08-15

大连万人反PX不欢而散政府紧控舆论恐各地效仿

大连万人反PX不欢而散政府紧控舆论恐各地效仿

2011-08-15

大连周日万人上街抗议PX项目,据称警方暴力清场,而相关与媒体报道和网络舆论被压。有外媒消息指,该项目并未如政府承诺停产。
 
大连有市民在网络上发起效仿厦门民众反px周日到人民广场,抗议相关项目危及民众安全健康,要求搬迁。周日上午8点开始,上万市民陆续聚集到市政府前人民广场,民众高喊"求真相"以及"px滚"等口号。
 
一度有人向防暴警察投掷塑料水瓶等杂物,到傍晚警方不断增援并开始封路清场,双方一度冲撞,综合网友发贴指警察使用了警棍以及催泪弹。有现场拍摄的视频反映:"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
 
周一市面已经恢复平静,广场附近一家饭店工作人员称:"今天没有人了。昨天那个反正大家都激动的。"
 
本台记者周一致电大连人民广场派出所,询问如何处理,是否有示威者被捕,对方回应:"不清楚。"
 
周日,大连市长和书记都曾到场与群众对话,并承诺福州大化px项目会立刻停产并尽快搬迁,尽管政府此次似乎是及时回应了民意,但《路透社》援引中国业内人士透露的,称福佳大化石油化工厂周一仍然照常运转。
 
周一网上关于大连px抗议活动的帖子被大规模删除,在新浪微博搜索,大连二字也成了敏感词,提示语是搜索结果违反法律法规,不予显示。而据大陆媒体人透露,周日中宣部禁令,不得擅自报道该事件,需引用新华社:"都收到了吧!就是说不能报道游行,要跟新华社的。(有没有抓人呢?)有抓,我听说是放了一些,但不知道放了多少,或者说抓了多少。"
 
而财新网周日中午抢先报道了大连反px抗议,并引现场警员说,有上万人。该报道迅速被删除。
 
根据周日新华社英文电讯指, 当天上午的示威有上千人参加,市委书记唐军曾到广场承诺搬走石化厂,群众不为所动。而新华社的中文报道则只提到福佳大化PX停工迁址。
 
大连本地的《半岛晨报》周一头版头条就是市委市政府决定,立刻停产尽快搬迁,而电子版却是别的消息,本台记者周一致电该报,对方称:"这个是截版前临时调整的,所以电子版没更新过来。"
 
一周前台风梅花引起的泄漏疑云,令距离大连市中心仅二十多公里、低调运行了两年的福佳大化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大型PX项目暴露于聚光灯下,尽管大连市政府10日曾公告,将对投资该项目搬迁问题进行论证,但未能获得民众信任。
 
官方严控媒体发声,并且封堵网络传播,大连发生的大规模环保公民行动,造成一定连锁反应。
 
一度引起争议的南京金陵石化炼油厂PX项目,08年悄悄投产,离市中心20公里,距离南京师范大学、南京邮电大学等13所院校的仙林大学城仅有3公里。大连万人抗议,令政府宣布立刻搬迁项目之后,一些南京的网民也提出要求南京政府就此项目重新向市民解释清楚,包括该项目的决策依据、决策过程、安全保障机制等,而相关话题的讨论迅速被删除。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丁小的采访报道。

2011-08-12

全国铁路将实施新运行图 京津沪杭等高铁降速

全国铁路将实施新运行图 京津沪杭等高铁降速
(北京时间2011年8月12日 转载)
    
    经济观察网 综合报道 
     
    新华网消息,为贯彻落实国务院常务会议精神,铁路部门正在编制新的列车运行图。新的列车运行图将调整列车开行方案,适当降低新建高铁运营初期的速度。新图将分两阶段实施。
    
    新的列车运行图主要特点,将目前京津城际、沪杭两条高铁的时速由350公里调整到300公里;将合宁、合武、石太、昌九、海南东环、杭深线宁波至厦门段、长吉、秦沈高铁时速由250公里调整到200公里;将客货混跑的既有线动车组列车时速由200公里调整到160公里。
    
    速度调整的动车组列车运行时间将有所延长,直通列车和中途停靠站基本保持不变,各席别票价在现行票价水平基础上,下浮5%左右。
    
    新图将分两个阶段实施。第一阶段,京津城际、海南东环、广珠城际高铁,从8月16日零时起实施新图。8月12日起,这三条高铁按调整后新的列车运行图和票价预售车票。调整后,京津城际、海南东环、广珠城际高铁的列车开行数量不变。
    
    由于中国北车集团生产的CRH380BL型动车组投入运营以来多次发生故障,该企业已决定将该型动车组召回进行整改。该型号动车组召回后,将影响京沪高铁列车开行对数,铁路部门已采取车辆调剂措施,尽可能减少影响。调整后,京沪高铁列车开行数量将由目前的88对减少到66对。新运行图8月16日实施,8月12日起开始预售票。在调整期间,为适应旅客出行需求,从9月1日起,在既有京沪线加开夕发朝至动卧列车。
    
    第二阶段,其他高铁从8月28日零时起实施新图,8月24日起按调整后新的列车运行图和票价预售车票。
    
    为确保高铁运营速度调整的顺利实施,铁路部门已制定了新旧列车运行图交替方案,并将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等新闻媒体,向社会公布新的列车运行时刻。铁路部门对少量已售出的变更列车的车票,将优先予以改签或办理全额退票。由此给旅客出行带来的不便,铁路部门表示歉意。
    
    本文来源:经济观察网 

2011-08-11

转载 - 中共必将在残败中衰亡


(转载)

中共必将在残败中衰亡(刘青)

2011-08-10

中共霸占政权的合法性,在无人相信共产主义的今天,近一些年屡屡改换说辞。最常吹嘘的便是经济高速发展、中国大国崛起等等,并以一系列面子工程为证,其中高铁动车便是重头戏之一。说什么不是中共的领导,中国不会如此国力鼎盛,成为世界上影响举足轻重的大国。但是温州动车追尾惨案的爆发,让世界见识了中共编织的华盖下,遮掩着何其的邪恶与残败。
中共行事的邪恶由来已久,无所不在。但是国际社会大多只是从听闻理解,难有详知的、具体的、震惊人性的鲜活事例,这次为国际社会补上了中共邪恶的真实详情。中共在动车追尾惨案中的表演,像在世人面前摆放了一台放大镜,那种作恶的肆无忌惮和毫无廉耻,还是令国际舆论深感惊愕和无从理解。

例如,国际常识是黄金救援72小时,但是中共救援不足10小时,便宣布结束。宣称是探测灾难现场,没有生命迹象了。但是在中共宣布之后,却发现存活的两岁小女孩。而小女孩所以能够得救,完全是主持这一车厢拆除的负责人坚持搜救方式,而不是拆除方式清除车厢。完全有理由相信没有坚持搜救就拆除的那些车厢,原本能获救的生命,被不搜救就拆除的指令谋杀了。

世界上每有重大灾难发生,收集和保持证据是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只有通过研究证据,才能确知灾难的原因,以及造成灾难的责任人等等。然而让国际社会瞠目结舌的是,被撞坏的车头却被命令就地捣毁和掩埋。国内外舆论对如此毁坏证据,都指向这是毁尸灭迹、销毁罪证。

中共这些邪恶令人震惊得难以言表,成了舆论关注和讨论的主要内容。其实温州动车追尾所暴露出来的中共的残败,同样是需要关注、研讨的重点。

因为动车追尾不仅仅是暴露高铁的残败问题,在中共大肆吹嘘的建设成就中,残败现象早已显露、比比皆是。例如在建的整栋高楼歪斜倒地;刚完工的新建公路,一场小雨就冲断冲毁;新建大桥坍塌肇祸,等等,层出不穷。整个大陆就像一个残败场地。

这里更不要说一般民众居住的豆腐渣建筑了。有的居民房所用的水泥居然一捏就散,所以四川地震才会有大量学生惨死。大陆的残败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因为本来应该百年的永久设施,在崭新阶段已经如此残败,时间长些,将有如何的灾祸,无需什么智慧都不难预见到的。

特别严重的是大陆这些残败是无解的,因为这残败的根源是中共体制的属性。中共现在无官不贪、无人不贪。从胡锦涛、江泽民、到连官也算不上的村长,都是手有多长、便捞多少的贪婪之徒。

胡锦涛一撒手就在国际上援助数百亿美元,他儿子随后索取30%以上好处;江泽民的儿子则拥有数千亿元公司的一半以上。当然上行下效,能够捞到钱的中共官吏,没有一个不是尽其所能地贪腐。

就说主管高铁建设的铁道部局长张曙光,一个厅级官员在短短时间内就鲸吞28亿美元。在中共官员个个恨不得蛇吞象的贪腐的行径下,想让建设成就不仅是光鲜的外表、而且有历经岁月也不残败的坚固实体,岂不是像拔着自己的头发、提起身子来一样荒唐?所以在光鲜亮丽的包装下,残败风尘是必然的。

再有一个大陆残败无解的重要因素是中共对人命和法律的漠视、无视,实则已经到了为利所驱、戕害人命的程度。动车追尾数小时后便停止救援,是最近和最典型漠视以致戕害生命的事例。其实中共在拆迁中、征地中,采用暴力或收买黑社会动武,造成的人身伤害和性命剥夺事件,相关揭露早已经在网络上铺天盖地。

人们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这些邪恶激发整个社会愤怒声讨,如钱云会被载重车碾死案;如这次动车追尾的惨死者,中共的做法就是一手拿钱、一手拿大棒,利诱和胁迫难属收点买命钱、并晋升。大肆暴虐、不得已时也用点钱为贪腐通路的中共,其政体如果不处处显现残败,才让人难以思议。

一个以人血祭奠来满足私欲的政权,充满对权势的贪婪、对物质的贪婪。最可笑还四处张扬什么大国崛起,摆出一副想取代美国领袖世界的身价,真是让人好笑、又笑不出来的恶心。

不要说中共经济超过美国也不会主导世界,即使有一天中共掌有的财富比美国多一倍,美国依然是世界主流的领袖,中共还是国际少数邪恶势力的代表,绝不会成为主导世界主流的最大政权。

因为当今世界毕竟邪不压正,世界的多数不会信奉邪恶是普世价值。实质上在中共自我膨胀的外套下,难掩虚弱。人们能预见的未来是残败总爆发,中共必将在总残败中衰亡,问题是如何才能让大陆社会付较小代价。

中国高铁9月起全面降速 但是降速不降价 大家要看好自己的钱包


"货运客运都会受到很大影响,特别是高铁的运营时间拉长,旅客凭什么多付出百分之30到40的高铁票价呢?..."

中国高铁9月起全面降速

2011-08-11

中国铁道部日前表示,将开展高速铁路及其在建项目的安全大检查,并从9月起对高铁和客运列车全面降速。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唐琪薇邀请旅美中国学者程晓农,以及在中国的曾任中国铁道部向莆铁路福建第二指挥部副指挥长的"福建三网友"之一游精佑先生就此进行讨论。

记者:"非常感谢二位今天参加我们的访谈节目。中国铁道部部长盛光祖今天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表示,将全面下调高铁的运行时速,出了京沪、京津和沪杭三条高铁线以外,其它高铁或者是客运专线将全部降回设计时速。首先请教游精佑先生,您觉得高铁在全面降速之后是不是在安全上比较有保障呢?"

游精佑先生:"说的是降回到设计时速,因为当时我参加过演示的时候,其实当时设计时速比方说都是两百,但是有两个标准,一个是预留提速250公里,但现在如果降到200,我们也可以放心。先比如说跑250事实上是超出技术条件来运行。"

记者:"您觉得他们当时是出于什么样的考量把速度调到那么高?"

游精佑先生:"不讲科学,就觉得我要跑得快,然后超一个记录。因为高铁变成中国经济一个品牌。他为了这个品牌,不是专门从技术条件上做这个决定。" 

记者:"我个人感觉降速后是不是整个铁路的运行线路、班次会有非常大调整,带来连锁反应,请教程晓农先生,您觉得降速是否会波及铁道部本身的经营和沿线的经济呢?"

程晓农先生:"货运客运都会受到很大影响,特别是高铁的运营时间拉长,旅客凭什么多付出百分之30到40的高铁票价呢?高铁的运营一定会受影响,铁道部现在一年一千多亿的客运收入可能进一步明显减少,而且铁道部的债务会更严重。对国务院来讲,如何组织款项来偿还铁道部这两万多亿的债务,另外铁道部正在在建的这些高铁工程是否还应该继续。现在都成了疑问。"

记者:"铁道部还表示为了切实加强铁路安全工作,他们已经对信号设备设计缺陷问题进行了排查,目前已经完成了对所有使用与故障区段相同制式的信号设备全面的测试排查。 请教一下游精佑先生,从7.23高铁追尾事故发生至现在不过短短二个多星期,您觉得在这么短时间内铁道部作出这样的表示有没有值得探讨的地方呢?"

游精佑先生:"我觉得高铁现在是一个大型的公共服务设施,没有进行很系统的反思,目前阶段我觉得为时尚早。别的系列不是这次出现事故的这种型号的设备,如果出现故障,会有什么后果,是不是还要再来一次7.23呢?"

记者:"铁道部还表示他们已经从机关抽调了一百八十多名专业干部,分系统组成七个安全检查组,不过据我了解,参照一些有高铁国家的管理经验,对一些高铁的安全检查往往由独立的专业机构来进行的。中国还是由铁道部内部抽调人员来进行安全检查,您觉得这样做会有哪些隐患?"
程晓农先生:"那么很显然,铁道部这次组织的检查,是他们日常工作的一环,同时也是一种他们对老百姓作出的一种姿态。但是从根本上讲铁道部仍然在掩盖真相。从2007年开始,中国就已经宣称中国已经设计、研发了中国自己的所谓防撞车的自动保护安全系统。就是说火车离前车太近的话,能够自动刹车,避免碰撞。后来的一些报道也证明中国引进这四个国家的高铁车辆的时候,并没有引进这四个国家相关的软件。作为列车的自动防撞装置本来就是高速列车必须要有的设备,而中国铁道部犯的错或者说犯的罪就在于他为了省钱,把这个安全设备取消了。"

记者:"有关当局在7.23之后想极力掩盖事情的真相。中国网民一直在质疑的一个事情就是7.23动车事故现场的车辆残骸已经被破坏。当局急于要掩埋出事故的车厢是不是也跟他们想掩盖真相有关系呢?"

游精佑先生:"我们现在这种习惯,任何事情,公共事情他喜欢是内部处理,所以他这样自己处理,然后他会做到什么程度哪,也是令人值得怀疑。如果不会很全面的了解真相,分析好原因找到症结,以后这种改进应该不会很彻底。"

记者:"中国网民一直在网上说,铁道部这样做是大跃进的做法。其实我觉得不光是铁道部,中国很多部门在发展的时候都是求最好,最气派,最快,要求第一,最后我想请教一下程晓农先生,您对中国在发展过程中表现出来的这样一种浮躁心理您怎么看?"

程晓农先生:"其实这里涉及的是一个政治问题,中国的发展是被共产党用来证明自己政治合法性的一个手段。为了证明中国的发展是最成功的,这样才能为共产党统治的合法性加上一道光彩。从事这项目的人如果做亏了,达不到目标,他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但是,如果成功了,主持项目的人就可以升官。所以从这个上面来讲,中国所有项目都是面子工程,是政府的面子工程。只要政府还死要这个面子,中国这样的面子工程就会不断持续下去,因为面子工程带来的灾难也会持续不断下去。"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唐琪薇邀请旅美中国学者程晓农和在中国的福建的游精佑,就中国铁道部决定对高铁和客运列车全面降速等进行的讨论。

算不算是一种报应呢?


我看到这段视频时,想到更多的是当年中共挑唆农民搞土改、批斗、残杀地主,把绝大多数好地主几辈子辛辛苦苦积累下来的地和财产强行分给农民以换取农民对中共新政权的支持时,有多少农民did the right thing? 为了不劳而获、为了贪占便宜、为了私欲,他们昧着良心去批斗地主,为的是得到那"意外之财"。

现在,他们当年对待地主的一幕在他们自己身上重现了。这算不算是一种报应呢?中共现在对待农民的的强拆和当年他们自己对待地主的搞土改分田地有什么本质区别嗎?


2009年4月,李予东妻子李淑华与同村一百多户人家一样承包30年不变土地,有50多户在村主任李宗明领导下受害人夫妻与儿子李宗旺在自家承包地上建起700多平方米二­楼大小26间商服门面楼房,二楼开宾馆,一楼开美食城。但2010年5月20日,圣井镇街道办事处,居然程序违法一没调查,二没取证,乱用职权下达三无通知书,违法拆除受­害人合法私人楼房价值70至80万元钱的新楼房,上百万元建造的二层楼房变成一片废墟,分文不赔偿受害人家。

李予东眼看自家心血构造的家产被毁,当场精神失常,在雨中脱光了衣服,疯狂的叫喊、奔走,对天下跪、对地下跪、对车下跪、、、、然后,在这个"和谐社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其心中的痛苦活生生的表现出来。中华大地上,又有多少国民在经受着如此的痛苦和折磨。

通知书一无事实,二无法律依据,三无通知书编码号,剥夺受害人知情权和告知权。

但该村主任李宗明以言代法,以权压法,自己家在村委会集体机动地上擅自建起大约近两千平方米两层楼房占为自有私房。李宗明家的楼房才是真正违法建造物,现今却安然无恙。

2011-08-10

转载 - (BBC) 中国首次超越英伦 居澳移民量之首

中国首次超越英伦 居澳移民量之首

更新时间 2011年8月10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1:31
悉尼歌剧院

中国移民的数量在几年前在澳洲就已经排在第二位

澳大利亚联邦移民部长博温星期三表示,到今年6月30日,刚结束的财政年度内,中国首次超过英国成为澳大利亚最大的移民来源国,共有29547人成为澳大利亚的永久居民,占移民总量的17.5%。紧随其后的是来自英国的移民,为23931人,居第三位的是印度移民,共21768人。

来自中国大陆移民近20年来不断增加。在上世纪90年代初,澳大利亚因为89年北京的天安门事件允许约4万名中国留学生永久居留。当时就有预测,随着该批中国留学生在中国的家人,包括父母,配偶和孩子,加入家庭团聚移民的行列,来自中国的移民会大量增加。

此外,过去几年,澳大利亚放宽了技术移民的接受邀请,大批在90年代后期和本世纪头10年的中国留学生以技术移民的方式获得了澳大利亚的永久居留。这也就是为什么中国留学生的数量在澳大利亚海外留学生中居首。印度留学生数量紧随其后。

许多获得永久居留的留学生,在就业方面存在困难,一是语言仍然不能过关,二是由于技术移民的门槛太低,比如厨师和理发师都被列在技术移民的名单内。澳洲政府在一年多前抬高了技术移民的标准,包括学历要求和英语水平,使得没有获得大学学位的留学生基本上无望达到独立技术移民的要求。即使获得大学学位,专业也在技术移民种类的名单上,英语语言能力的要求仍使许多人无法达到。中国留学生人数开始下降,当然,另一种原因,或说法是,澳元持续坚挺。

目前来讲,除了技术移民外,家庭团聚在中国移民中仍然占不小的比重。中国移民与其他许多亚洲移民一样,有回母国成亲的习惯。不过实际上,许多移民,特别是亚洲移民,包括中国移民,在获得永久居留,或入籍后,就离开澳大利亚。在中国移民中经常能够听到的是"回国发展"。

中国移民的数量在几年前就已经排在第二位,居传统的英国移民数量之后。这次历史性的超过了英国人,这对澳大利亚来说,体现了社会的变化。在历史上,澳大利亚曾实行白澳政策,限制亚洲,或有色人种移民。

记得有印度裔的同事说,其父母在战后从英国移民澳大利亚,由于大使馆不面试,所以他们的英国化的名字,加上有意过度暴光的相片,让他们从相片上看起来象白人,所以顺利移民澳大利亚。白澳政策在法律上于1973年被正式废除。

这次联邦移民部长博温公布的中国移民的数量,是指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移民。在统计上,香港,澳门和台湾被分别各自计算。如果把大中华地区的移民数量加起来,就不止29547人这个数字了。

随感

中国文化里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就是宁愿苟且偷生,低三下四地活着,做个懦夫,也比为追求真理、伸张正义而死去来的好得多。
中国人从小就被教导说"各家自扫门前雪, 休管他人瓦上霜."

所以,指望中国大众推进现行社会体制的改变是不太可能的。因为中国老百姓的忍受力是极大的。只要还给他们一个馍吃,他们就不会闹事。宁愿在下面做着奴隶,苟且偷生地活着。正如鲁迅早说的:"中国一直都是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和奴隶暂时做稳的时代." 

刘瑜:沉默不是金 (《房间里的大象》序言) (转载)

正如马丁·路德·金所说,我们这一代人终将感到悔恨,不仅仅因为坏人的可憎言行,更因为好人的可怕沉默。

在一个大家庭里,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们,恶语相加,你們不保护我,反而教我去一味地忍让、宽容,甚至还要学会沉默和忘记。一味地忍让就是懦弱。不去谴责恶人,反而怪我不够宽容?对待恶人,什么叫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你們保护過我嗎?给过我安全感嗎?

为什么不能当面説?为什么要牺牲底限而保全一个表面的假和谐呢?恶人的劣言恶行固然可憎,好人视若无睹的沉默更可怕。世上许多不幸,源自没有说出口的事。

一件事明明存在,但大家却视而不见,集体回避它。对于某些显而易见的事实,集体保持沉默,称之为合谋性沉默。沉默不完全是因为道德的放弃,也未必完全出于功利目的,而是在我们的人性中,天然有一份幽暗:我们希望通过沉默来建立一种安全感,在无法沟通时,沉默是最好的共谋。

"房间里的大象"反映了这样的悲剧:在人性的深处,天然就有屈从、盲目的成分,当暴力来临时,我们很可能成为它的帮凶,而不是勇敢地说不。

正如美国波士顿犹太人屠杀纪念碑上的一段文字:"当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这是对"二战"那段历史的忏悔,正是因为所有有正义感的人没有站出来,于是,大家都成了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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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瑜:沉默不是金 (《房间里的大象》序言) (转载)

沉默是金,人们常说。这话还被写成大字,镶在框里,贴在很多墙壁上。人们用它来告诫自己:言多必失,少说多做,祸从口出,实干兴邦空谈误国。总之,能闭嘴的时候就闭嘴。 

  但是马丁?路德金说:历史将记取的社会转变的最大悲剧不是坏人的喧嚣,而是好人的沉默。 

  这是一本关于沉默的书。 

   这显然是个非常有趣的话题。我们习惯于关注言说,因为言说总是在推推搡搡试图挤进我们的视线,但在言说和言说的缝隙之间还有沉默。沉默正如言说,也有不同的光泽、质材、结构、密度,也千折百转,也惊心动魄。当恋人相拥坐在河边的晚风中,它几乎是优美的,但在另一些时候,它可以象一把刀子,切割人性暴露其中的血腥。 

  历史上无数悲剧源于集体沉默。二战期间,普通德国人大多已经隐隐知道那些被推上火车的犹太人的下场,但是他们对此不闻不问,照常买牛奶面包,上班下班,并对迎面走来的邻居温和地问候"早上好"。文革期间,当学生们用皮带抽打老师、或者造反派暴力批斗"走资派"时,也有很多围观群众感到不忍,但他们只是默默地回过头去。今天的中国,朋友们聚餐,点龙虾鱼刺燕窝,结账的时候在座的人中有公职的那位"要一张发票",这上万块钱的餐费最后摊到了谁头上,不会有人追问。 

  "房间里的大象",在英文里,意指所有那些触目惊心地存在却被明目张胆地忽略甚至否定的事实或者感受,用作者泽鲁巴威尔的话来说,就是那些"我们知道,但是我们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该知道"的事。"皇帝的新装"是个典型的"房间里的大象",但"皇帝的新装"只是个隐喻。在一个电视相亲节目中,嘉宾们七嘴八舌分析某个相亲失败的男人哪句话说错了、哪个表情不当,却绝口不谈他的职业是厨师或者鞋匠的事实,这时候,电视屏幕里站着一只大象。成百上千个人坐在一起煞有介事地开会,但谁都明白这个会只是个橡皮图章而已,在那个会议厅里,同样站着一只大象。 

  泽鲁巴威尔试图分析"房间里的大象"现象的起源和后果。有些时候,沉默也许是起源于善意和礼貌,比如在临终亲友面前,我们不愿意谈起他们的病情,比如和一个口吃的人聊天,我们假装注意不到他的口吃。但是另一些时候,沉默源于怯懦。人们害怕权力,害怕高压,害怕失去升官发财的机会,害怕失去房子车子,于是沉默成了自我保护的机制。高贵是高贵者的墓志铭,沉默是沉默者的通行证。 

  另一些时候,人们所恐惧的,甚至不是利益上的损失或者肉体上的暴力伤害,而是精神上被自己的同类群体孤立。出于对归属感的依恋,他们通过沉默来实现温暖的"合群"。解放前为理想浴血奋战、出生入死的革命家,解放后却在屡次政治运动中保持沉默、随波逐流,很难说仅仅是因为贪生怕死,更多的恐怕是因为他们害怕被革命队伍抛弃,成为一个"精神上的孤儿"。对认同感、归属感的强烈需要,大约是写在人类基因里的密码,这个密码有时候会成为勇气的源泉,有时候却让我们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所以泽鲁巴威尔分析道:沉默的人数越多,打破沉默就越难——因为当越来越多的人卷入沉默的漩涡,从这个漩涡中挣脱出来需要的力气就越大。历史上的先知,往往命运悲惨。面对第一个站出来大喊"屋子里有大象"的人,人们往往不会顺着他的手指去看有没有一只大象,而是怒斥他为什么吵醒了自己的好觉。甚至,他们会因为那个人的勇气映照出自己的怯懦而恼羞成怒,你那么大喊大叫干什么?哗众取宠、爱出风头、不识时务,神经病。"沉默如癌细胞般分裂生长",房间里的大象就这样在"合群"的人们的相互拥抱中越长越大。 

  好在随着大象越长越大,作者指出,它被戳破的可能性也随之加大——因为随着大象越来越大,掩盖这只大象所花费的成本也会越来越高,并且,目击者的增多也意味着出现"叛徒"的可能性在增大。最终,孩子小声的一句嘟囔"皇帝没穿衣服",就可能使这只充气大象迅速地瘪下去。二战之后,德国人纷纷睁开闭上的眼睛;赫鲁晓夫时代,苏联人也纷纷从对斯大林的崇拜中"醒悟"过来;文革之后,曾经打得不亦乐乎的人们回头看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会感到不可理喻。可惜,在众人眼睛的这一闭一睁之间,已经有无数人成了沉默的祭品。 

  拒绝发声并不奇怪,因为发声不但需要勇气,而且意味着承担。谈论全球变暖意味着我们要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案,意味着我们可能要选择不买车、少开暖气和空调、刻意节约用水。谈论一个政府对某个群体的迫害,意味着我们有责任去倾听那个群体的痛苦、陈述他们的主张、甚至为他们请愿、筹款。谈论现代社会里动物的养殖和屠宰方式,意味着我们要为动物权利呐喊,甚至严肃地对待素食主义这一主张。所以,为了逃避责任和不安,"还是不谈这些"为好。所以沉默是金。但是大象并不会因为你不谈论它而消失,你可以不谈论它,甚至不谈论这种不谈论,但是全球还会继续变暖,被迫害的人还在呻吟,养殖场里的牛羊猪还是在绝望中度过它们悲惨的一生,而我们还是要在所有这些痛苦面前接受良心的审判 。 

  所以这本书的意义,在于提醒我们直视我们生活中的沉默。直视沉默也就是抵抗制度性遗忘和集体性否认的压力,直视生活中不被阳光照耀的角落、被压迫者的痛苦和我们自己的软弱。人们习惯于用政治或社会的压制来为自己的沉默辩护,却往往忘记了正是自己的沉默在为这种压制添砖加瓦。我们尽可以堵上自己的耳朵或者捂上自己的嘴巴,但是当房间里有一只大象时,它随时可能抬起脚来,踩碎我们天下太平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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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2011-07-14 10:26:11   
作者:娇羞的五道杠 (freeDaMn) 

房间里的大象的评论     

  大一的时候辅导员找我谈话,闲聊中他举了个例子说,像鲁迅韩寒这样的人,他们成天写文章鞭挞社会的丑恶黑暗,但实际上他们也只会说,从来不会做什么,也做不了什么。其用意无非是告诉我要少说话多做事。恕我心高气傲,我当时就觉得辅导员虽然研究生毕业,实际上肚里的货也顶多就是他的废物老师给灌输的那么点"妊娠哲理",顶多"当代大学生"的水平。如今还要灌输给我,实在恶心。况且,我也不是没做事,我这不一直都在加强革命理论的学习么。 
   
  且不论诸如鲁迅韩寒们到底是不是只说不做或者说得多做得少,这种认为知识分子光说不做的观点本身就是极其错误的。知识分子是一种身份,身份赋予了一定的责任,他们的责任就是讲良心说真话。这种责任定然是与官员和政客的责任不同的,因为官员和政客是另外一种身份。辅导员的观点可笑的地方就在于他非但不去问责有责任办实事但只许了空头支票的官员政客(比如某旅游鞋湿人),反而指摘事说真话为天职的知识分子们光说不做。可能是因为知识分子比较文弱头上背后也没什么人,好捏些吧;而官员政客们都膀大腰圆且手握重权,要捏他们说不定就得挨一记重拳。但纵使好捏,也不代表就有理由去捏他们;纵使难捏,也不代表就毫无底线地向其妥协。 
   
  怯懦者不敢问责于强权,不要紧,有人在帮你说公道话,他们是"鲁迅",他们是"韩寒"。但操蛋的是怯懦者竟然还去指责那些帮他们说话的人"光说不做""就会攻击黑暗面"这真是神奇得令人发指!无怪说中国人贱。中国奴隶们深受奴役,竟然还见不得他人批判奴隶主,即使是为了奴隶的利益。若是内部有奴隶痛陈主人虐待奴隶的罪行,温和的就会说我就觉得我活得挺好啊,你不要听外边的人胡说八道,他们就是想把我们中国灭了然后让我们当奴隶。主人总是在进步的,你要相信将来奴隶的生活会改善的,若是没有主人,我们还不知去哪里做奴隶呢,要知道感恩;性子狂躁的便不会多说什么,直接跳起脚来破口大骂,你这奴隶奸,你这叛徒,你这外国狗!甚至还要痛揍那人一顿才高兴。 
   
  若是主人被外人说三道四,情形也类似。性子温和的奴隶会说我主人也不容易,毕竟要管这么多奴隶呢。我们奴隶国的事应该由我们全体奴隶自己决定(这话是最好玩的,奴隶国的事居然不是由奴隶主决定的!),外人不能干涉。性子狂躁的奴隶便跳起脚来,大骂关你屁事,老子就爱这个奴隶国,它怎么样老子都爱,你们外人不要想挑拨分裂趁虚而入搞和平演变!信不信老子打到你领土去!温和的奴隶总是表现得对主人十分体贴,可主人是丝毫不会为之动容的,相反,动容的倒一直是奴隶,为了奴隶主赐予的一点恩惠;狂躁的奴隶总是一副恨不得挣脱枷锁同攻击主人者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可主人是不会让其挣脱枷锁去拼命的,一旦尝到了自由的快感,奴隶们就会找主人拼命了。所以主人一般都是用链子拴着 奴隶,让奴隶为其辩护同时朝批评者狂吼以显示中国奴隶的伟大力量。 
   
  好在这个国家并不是所有人都甘于为奴的,异见还是顽强地存活着,并且一直在竭力表达许多人最基本最正当却竟无法得到满足和保护的诉求,誓死不屈服妥协。虽然在这个国家里,异见并不能直接改变当局的行为立场,很多时候都显得苍白无力。可倘若没有异见,当局便会更加厚颜无耻堂而皇之地以"代表人民利益"自居,行更加苟且卑劣之事,因为大家都沉默了。全体的沉默代表每一个人对当局的行为都是容忍的,赞同的,拥护的,纵使是忤逆人性的恶行。恰恰是这些押上生命赌注的异议者们发出声音,13亿人的全体沉默才开始被打破,房间里的大象才得以从"背景"凸显为一个"图景"。异议的声音一方面鼓励着我们去公开地承认这头大象的存在,从而敢于公开地去谈论它以助其被消灭;另一方面也打 破当局的自我意淫,让当权者意识到他们根本无法玩弄代表全体人民的把戏,他们所能代表的,只有他们自己这一群蛆虫而已。 
   
  事实上,我们现实的弊病多少都有了解。强拆是广为人知的,腐败是广为人知的,煤矿事故是广为人知的,高税收低福利是广为人知的,不合理的收入差距是广为人知的,食品安全漏洞百出是广为人知的,物价高涨是广为人知的,教育的各种不合理是广为人知的,法制环境恶劣是广为人知的,就业压力大是广为人知的,资源浪费是广为人知的,环境被严重的破坏是广为人知的。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吗?即使对于一个不怎么关心政治的普通人来说,不知道的事情也很少了。上述的那些问题在每天的生活中都能有所体验。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每个人都有能力去关心政治,每个人也都有动机去关心政治,因为这些问题事关每个人的权益。正所谓你不找政治政治也会找上门来,当我们去找政治的时候,争取到的将会 是更多得权益更可靠的保障,而当政治找上门时,我们只能是被动地忍受侵害坐以待毙。牺牲自由做一个合谋的沉默者能换来的最多也只是与自由的代价极不相称的当下的安逸,不受遏制的权力其恶是无限膨胀的,我们终将在这种膨胀之下发现自己的生活渐渐地逼仄起来直到透不过气。很多人在最近怀念起了先帝的时代,这种现象其实就在向我们揭示,这个国家的确是在不断地侵占我们的自由和权利的,比起上个10年,上个20年,如今的我们更可以感受到国家机器的越来越贴近耳边的聒噪轰鸣。 
   
  出于礼貌的沉默是人际关系的润滑剂,但出于怯懦和逃避心理的沉默则会为自己编织牢固的灭亡之茧。波士顿犹太屠杀纪念碑上的话我们都清楚,但不妨再重温一遍: 

  "在德国,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幸而我们都曾在语文课本里读过这话,可惜而可恨如今的学生们恐怕再也读不到了。的确如此,对于沉默者来说,若是不从现在开始试图打破沉默,最终的结局必然是灭亡,献出自由换取苟安的行为是极为天真幼稚而又毫无意义的。世道崩坏,和每一个人无底线地容忍与缄口不语分不开。 
   
  马丁•路德•金说,我们这一代人终将感到悔恨,不是因为坏人的可憎言行,更是因为好人的沉默。既然如此,那么就请从现在开始,打破沉默,言无不尽。 
  

2011-08-09

刘瑜:沉默不是金 (《房间里的大象》序言) (转载)


沉默是金,人们常说。这话还被写成大字,镶在框里,贴在很多墙壁上。人们用它来告诫自己:言多必失,少说多做,祸从口出,实干兴邦空谈误国。总之,能闭嘴的时候就闭嘴。 


但是马丁.路德金说:历史将记取的社会转变的最大悲剧不是坏人的喧嚣,而是好人的沉默。 


这是一本关于沉默的书。 


这显然是个非常有趣的话题。我们习惯于关注言说,因为言说总是在推推搡搡试图挤进我们的视线,但在言说和言说的缝隙之间还有沉默。沉默正如言说,也有不同的光泽、质材、结构、密度,也千折百转,也惊心动魄。当恋人相拥坐在河边的晚风中,它几乎是优美的,但在另一些时候,它可以象一把刀子,切割人性暴露其中的血腥。 


历史上无数悲剧源于集体沉默。二战期间,普通德国人大多已经隐隐知道那些被推上火车的犹太人的下场,但是他们对此不闻不问,照常买牛奶面包,上班下班,并对迎面走来的邻居温和地问候“早上好”。文革期间,当学生们用皮带抽打老师、或者造反派暴力批斗“走资派”时,也有很多围观群众感到不忍,但他们只是默默地回过头去。今天的中国,朋友们聚餐,点龙虾鱼刺燕窝,结账的时候在座的人中有公职的那位“要一张发票”,这上万块钱的餐费最后摊到了谁头上,不会有人追问。 


“房间里的大象”,在英文里,意指所有那些触目惊心地存在却被明目张胆地忽略甚至否定的事实或者感受,用作者泽鲁巴威尔的话来说,就是那些“我们知道,但是我们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该知道”的事。“皇帝的新装”是个典型的“房间里的大象”,但“皇帝的新装”只是个隐喻。在一个电视相亲节目中,嘉宾们七嘴八舌分析某个相亲失败的男人哪句话说错了、哪个表情不当,却绝口不谈他的职业是厨师或者鞋匠的事实,这时候,电视屏幕里站着一只大象。成百上千个人坐在一起煞有介事地开会,但谁都明白这个会只是个橡皮图章而已,在那个会议厅里,同样站着一只大象。 


泽鲁巴威尔试图分析“房间里的大象”现象的起源和后果。有些时候,沉默也许是起源于善意和礼貌,比如在临终亲友面前,我们不愿意谈起他们的病情,比如和一个口吃的人聊天,我们假装注意不到他的口吃。但是另一些时候,沉默源于怯懦。人们害怕权力,害怕高压,害怕失去升官发财的机会,害怕失去房子车子,于是沉默成了自我保护的机制。高贵是高贵者的墓志铭,沉默是沉默者的通行证。 


另一些时候,人们所恐惧的,甚至不是利益上的损失或者肉体上的暴力伤害,而是精神上被自己的同类群体孤立。出于对归属感的依恋,他们通过沉默来实现温暖的“合群”。解放前为理想浴血奋战、出生入死的革命家,解放后却在屡次政治运动中保持沉默、随波逐流,很难说仅仅是因为贪生怕死,更多的恐怕是因为他们害怕被革命队伍抛弃,成为一个“精神上的孤儿”。对认同感、归属感的强烈需要,大约是写在人类基因里的密码,这个密码有时候会成为勇气的源泉,有时候却让我们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所以泽鲁巴威尔分析道:沉默的人数越多,打破沉默就越难——因为当越来越多的人卷入沉默的漩涡,从这个漩涡中挣脱出来需要的力气就越大。历史上的先知,往往命运悲惨。面对第一个站出来大喊“屋子里有大象”的人,人们往往不会顺着他的手指去看有没有一只大象,而是怒斥他为什么吵醒了自己的好觉。甚至,他们会因为那个人的勇气映照出自己的怯懦而恼羞成怒,你那么大喊大叫干什么?哗众取宠、爱出风头、不识时务,神经病。“沉默如癌细胞般分裂生长”,房间里的大象就这样在“合群”的人们的相互拥抱中越长越大。 


好在随着大象越长越大,作者指出,它被戳破的可能性也随之加大——因为随着大象越来越大,掩盖这只大象所花费的成本也会越来越高,并且,目击者的增多也意味着出现“叛徒”的可能性在增大。最终,孩子小声的一句嘟囔“皇帝没穿衣服”,就可能使这只充气大象迅速地瘪下去。二战之后,德国人纷纷睁开闭上的眼睛;赫鲁晓夫时代,苏联人也纷纷从对斯大林的崇拜中“醒悟”过来;文革之后,曾经打得不亦乐乎的人们回头看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会感到不可理喻。可惜,在众人眼睛的这一闭一睁之间,已经有无数人成了沉默的祭品。 


拒绝发声并不奇怪,因为发声不但需要勇气,而且意味着承担。谈论全球变暖意味着我们要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案,意味着我们可能要选择不买车、少开暖气和空调、刻意节约用水。谈论一个政府对某个群体的迫害,意味着我们有责任去倾听那个群体的痛苦、陈述他们的主张、甚至为他们请愿、筹款。谈论现代社会里动物的养殖和屠宰方式,意味着我们要为动物权利呐喊,甚至严肃地对待素食主义这一主张。所以,为了逃避责任和不安,“还是不谈这些”为好。所以沉默是金。但是大象并不会因为你不谈论它而消失,你可以不谈论它,甚至不谈论这种不谈论,但是全球还会继续变暖,被迫害的人还在呻吟,养殖场里的牛羊猪还是在绝望中度过它们悲惨的一生,而我们还是要在所有这些痛苦面前接受良心的审判。 


所以这本书的意义,在于提醒我们直视我们生活中的沉默。直视沉默也就是抵抗制度性遗忘和集体性否认的压力,直视生活中不被阳光照耀的角落、被压迫者的痛苦和我们自己的软弱。人们习惯于用政治或社会的压制来为自己的沉默辩护,却往往忘记了正是自己的沉默在为这种压制添砖加瓦。我们尽可以堵上自己的耳朵或者捂上自己的嘴巴,但是当房间里有一只大象时,它随时可能抬起脚来,踩碎我们天下太平的幻觉。

2011-08-08

纽约时报 - China’s Premier Seeks Reforms and Relevance

The New York Times


  • August 7, 2011

    China's Premier Seeks Reforms and Relevance
    By MICHAEL WINES, JONATHAN ANSFIELD and SHARON LaFRANIERE

    This article was reported by Jonathan Ansfield, Michael Wines and Sharon LaFraniere and written by Mr. Wines.

    BEIJING — China's prime minister, Wen Jiabao, stood amid funerary wreaths in Wenzhou, near where a high-speed train accident claimed 40 lives late last month, and pledged an "open and transparent" government inquiry into the disaster. "The key," he said, "is whether the people can get the truth."

    The next day, censors silenced the news media's dogged reporting on railway negligence and corruption, then started censoring posts on microblogs that had stoked outrage over the crash.

    By last week, the government inquiry itself was accused of being rigged, run by a panel that included the Railways Ministry's second in command and loyalist experts.

    Such indignities are not new. As Mr. Wen enters the twilight of a decade as China's third-ranked leader, he appears to be struggling to remain relevant in a political system that covets his benevolent public image but has little use for his ideas.

    The leading spokesman for what passes for political liberalism in China, Mr. Wen is by most accounts ideologically isolated on the Communist Party's nine-member Politburo standing committee. More than once, his views have been rebuffed, tacitly or openly, in party organs. There are tantalizing hints of rifts with his boss, President Hu Jintao.

    "Grandpa Wen," who shares the common man's pain and champions his interests, is easily China's most popular politician. But internally, as Communist Party hard-liners strengthen their control, his advocacy of political reform has increasingly sapped his influence.

    He has become such a high-risk figure, one official news media editor says, that a conservative-led state radio network last year balked at his offer of an exclusive exchange with listeners on the air. Even liberals who support Mr. Wen's reformist oratory find themselves disillusioned by his failure to gain traction within the leadership.

    "When Wen became premier eight years ago, people had high hopes because his speeches always leave people hopeful," said He Weifang, a liberal Beijing legal scholar. "But now it has been eight years. His term is coming to an end. It's doubtful whether he genuinely has the strong will to reform, because it doesn't seem he has taken enough convincing actions to resist the conservatives."

    Mr. Wen has never been seen as especially strong. Some scholars of China's leadership say his unspecific calls for democracy and people power actually fit comfortably within a Communist Party committed to absolute rule.

    Others question his maverick credentials, calling him less a reformer than the good cop in a bad-cop system. "Wen's become the human face of the administration, and he's been very effective," said Susan Shirk, a longtime China expert a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The other possibility is that Wen Jiabao has two faces. He advocates transparency in his public statements, but only insofar as it doesn't threaten the authority of the party."

    But in a mostly faceless and closed-mouth leadership, no one strains so publicly at his tethers — or suffers as many rebuffs — as Mr. Wen. That pattern has intensified as jockeying begins for next year's choices of a new politburo and the next generation of China's top leaders.

    The Wenzhou episode is illustrative. One political analyst close to senior officials said Mr. Wen had not planned to visit the disaster scene; a deputy prime minister who oversees work safety, Zhang Dejiang, was to handle the matter.

    But with Mr. Zhang in charge, backhoes crushed and buried a wrecked train car at the site — and provoked a national outcry from bloggers who accused the government of a cover-up. Mr. Wen, then in a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hospital and limited to occasional appearances, was sent to Wenzhou to soothe the masses.

    Mr. Wen pointedly mentioned that he had been sick — a rare disclosure for a leader — then delivered a call for truth, justice and an inquiry that was open at "every step" to public supervision. The official state media took Mr. Wen's broadside as a pass to keep digging into Railways Ministry incompetence.

    But the event underscored how the Communist Party's Propaganda Department trumps a prime minister's pledge of openness. China's national CCTV network, which normally trails Mr. Wen to every disaster scene, did not broadcast his remarks live, prompting one anchor to protest on his microblog. Within a day, press coverage backflipped to cheery articles like a paean to the new Beijing-Shanghai high-speed line.

    And it showed that Mr. Wen, who leads the cabinetlike State Council, has trouble controlling a State Council investigation — indeed, not even President Hu controls China's fractured ruling elite.

    As he did after the train accident, Mr. Wen stood in the rubble of the Sichuan Province earthquake in 2008 and promised a transparent investigation into the collapses of shoddily built schools that killed thousands of children. The press reported that 2,500 investigators were deployed. But no wrongdoing was ever disclosed — instead, several activists who pursued malfeasance wound up in detention.

    Mr. Wen can be crafty. In April 2010, analysts puzzled over a People's Daily essay by him — published while President Hu was in Brazil — extolling Hu Yaobang, the popular leader forced to resign in 1987 for his reformist bent and whose death, in 1989, helped propel the Tiananmen Square protests. One anecdote described a Hu Yaobang visit that Mr. Wen arranged with Guizhou Province villagers — secretly, he wrote, because Hu Yaobang did not trust local leaders to let them speak freely.

    President Hu was the Guizhou party chief during that visit. Outsiders largely missed the article's implicit jab — but President Hu was mightily displeased, said an editor with high official connections.

    More often, Mr. Wen is blunt. In a speech last August in Shenzhen, the birthplace of China's market-oriented reforms, he warned that "without political reform, China may lose what it has already achieved through economic restructuring."

    He followed in October by telling CNN that "the people's wishes for and needs for democracy and freedom are irresistible" and that Chinese should be permitted to criticize the government more freely. The state press, which ignored a similar CNN interview in 2008, ignored this one as well.

    But shortly afterward, People's Daily began publishing a five-editorial series on party discipline, which was said by two state media editors to have been orchestrated by President Hu's leading strategists and approved by top leadership.

    A sentence in one stood out: "The notion that political reform has seriously lagged" is not only "contrary to objective laws, but also inconsistent with objective facts."

    At least once after the CNN appearance, two journalists close to senior party officials said, members of the leadership personally, although how strongly was unclear, warned Mr. Wen about making statements that appeared out of tune with the Communist Party line.

    At 68, with retirement in sight, Mr. Wen may not care about such slaps on the wrist. In fact, he might gain a voice in shaping the next class of upper-echelon leaders.

    But Mr. Wen's happy-warrior persona also shows signs of tarnishing his standing with the masses, as government action consistently falls short of his promises. "More people are starting to ask, 'Why don't these words come true?' " said Mr. He, the legal scholar.

    Chen Jianping, 23, a friend of two of Wenzhou train-crash survivors, said "I only believe part of what Premier Wen said. The government is unable to carry out everything it promises; some of what he says may be just show."

    Yet in a China that seems more suspicious of authority almost daily, a show may be better than nothing.

    "The cynicism about the system is rising," said Cheng Li, a Brookings Institution scholar of the Chinese leadership. "My real worry is whether the next generation will have a Wen Jiabao-like leader."

    Staff of the Beijing bureau of The New York Times contributed research.

    2011-08-07

    中国重点大学的农村学生比例下降

    中国重点大学的农村学生比例下降
    2011-08-07

    近年来的高校扩招,使得中国的大学生人数显著上升。不过,有调查显示,中国重点大学的农村学生比例却不断下滑,寒门子弟也越来越难 实现"知识改变命运"的梦想。

    《南方周末》的报道说,北京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刘云杉统计1978-2005年近30年间北大学生的家庭出身发现,1978-1998年,来自农村的北大学子比例约占三成,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下滑,2000年至今,考上北大的农村子弟只占一成左右;清华大学对2010级学生做的抽样调查显示,农村生源只占总人数的17%;教育学者杨东平主持的一项调研显示,不仅是清华和北大,所有中国国家重点大学里的农村学生比例自1990年代开始不断滑落,农村学生主要集中在普通地方院校和专科院校。2008年底,中国总理温家宝曾发出感慨,过去他上大学的时候,班里农村学生几乎超过80%,现在农村学生的比重却下降了,经济社会发展了,但是农村学生上高职、上大学的比重却下降了。对此,辽宁省一所重点高校 的孙老师表示:

    "其实我带的学生基本都 能看出来,过去农村比较多。那么现在这个比例逐年在降低。"

    孙老师认为,中国优质的教育资源过于集中在少数大城市,让农村孩子进入重点大学越来越难。

    "从幼儿园开始, 小学、初中、高中,它这个资源,相对优质资源是有限的,但是,能享受到优质资源的这部分人也是有限的。所以这样,到高考的时候, 就成了分水岭了。那么能够享受比较好的条件的学生,自然都是以城市居多。农村怎么样它也是稍差一些。"

    孙老师表示,现在上大学的开销也给来自农村的孩子增添了不少压力。

    "特别困难一些的学生,学校可能给一些贷款。但是贷款之后还得还。可能也有一些渠道,比如对于困难大学生有个资助,但是它涵盖的比例不一定能覆盖得很广。"

    报道说,"出身越底层、上的学校越差",这一趋势正在中国被加剧和固化。教育学者杨东平主持的调研显示,在重点高校,中产家庭、官员、公务员的子女是城乡无业、失业人员子女的17倍。厦门大学教育学院对全国34所高校生源的一项调查也发现,向上流动倍感艰难的不仅是农村少年,普通工人子女考入重点高校与普通高校的比例分别减少了7.9%与5.6%。

    美国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育学博士齐森认为,目前在中国,包括农村学生在内的底层子女,即使考上重点高校,也越来越难实现 "知识改变命运"的梦想。

    "这点和过去有点儿不太一样, 过去好比70年代,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那个时候,只要考分一样,都可以上大学。都可以上北大,而且,上北大毕业以后呢,哪怕农村学生也好,毕业以后,都可以到很好的单位去工作。现在有一个问题,因为学生的人数多了, 再加上工作有很多利益团体在把持着,像高干子弟,商人子弟,他们自己有自己的利益。 他们的工作,好工作自己的孩子就占满了。像农村的孩子没有这个关系,没有这个资源的话,即使很出色的学生你找好工作也不好找,甚至找不到工作。"

    《长江日报》的相关报道说,《当代中国社会流动》研究报告表明,目前中国处于社会优势地位的阶层,其子女职业继承性明显增强,干部子女当干部的机会为常人的两倍,阶层复制的现象正在形成。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林坪的报道。

    胡锦涛基本放弃换掉习近平的打算 布局18大常委人选

    胡锦涛基本放弃换掉习近平的打算 布局18大常委人选

    (
    博|讯独家 北京时间2011年8月06日 首发)

         博讯收到的最新消息称,目前在北戴河召开的十八大人事会议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胡锦涛要达到换掉习近平的最高目标可能有困难,目前已经退而求其次。由于已经实行所谓的"集体领导",胡锦涛竭力希望在未来18的班子中形成多数,而不是前段时间传出的太子党全面接班。只要多数政治局委员(常委)是胡派人马,未来十年就可以安枕无恙。
        
         消息来源称,十六大的时候,江泽民一度想换掉胡锦涛,但由于胡锦涛是邓小平亲自指定的人选,最终也动不了,可江泽民却在胡锦涛接班后的班子里,把自己安插的人变成多数,这么多年来,由于实行的是集体领导,胡锦涛始终无法主宰政治局,黄菊去世后,也没有改变这状况。以致十八大前夕,江泽民人马想继续主导下一个十年的人事安排。这件事彻底激怒胡锦涛,迫使他做困兽斗。

        
        胡锦涛下了决心,首先利用赖昌星回国事件,让贾庆林等两到三位常委不再争人事主导,但他的计划收到挫折。温州动车追尾惨案后,追究责任对他不利,最后他不得不下令禁止事态蔓延,连温的面子也不给。目前北戴河会议正在进行,博讯消息来源称,如果达成协议就好,如果达不成协议,或者有些人太过强硬,不排除胡锦涛有进一步动手的可能。前段时间传出的江泽民去世的消息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人想就此警告依然紧跟江泽民的人:江泽民随时会死的。你跟一个随时会死的人太紧,就有可能随时会失去依靠。传出江死亡,以及赖昌星突然回国,都是十八大人事前哨战。

    **********************************

    北戴河18大卡位会揭秘:贾庆林因赖昌星弃权 温家宝无发言权

    (
    博|讯独家 北京时间2011年8月06日 首发)
         作者:张铁力
       
         2011年7月24日至8月10日,中共在北戴河举行18大人事安排的工作会议,中共各路兵马开始疯狂博弈,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带领全体政治局委员参加秘密会议,重要的中央委员和各省的省委书记几乎全部到会。
       
        值得注意的是7月23日被遣返回国的赖昌星,揭发了中办、中纪委的许多官员腐败问题。中纪委书记贺国强临时把中纪委的成员也全部召集到北戴河"休养"。中纪委的官员们人心惶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怎样的运转下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贾庆林,已经放弃了在为自己在下届常委的接班人提名和自己所分管的三到四位省委书记和若干中央委员及省长、部长的提名权力。
       
        另外据中办的消息人士透露,温家宝在18大的人士问题上几乎没有了发言的权力,否则,温家宝不会在7月29日,向世人宣布自己病了11天。近日温家宝也在北戴河开会,但是,他的有病呻吟,几乎无人理睬。
       
        此一举对胡锦涛壮大团派的势力起到很关键的作用,接下去18大的正规战能否按照胡锦涛的预想结束,还要看其他常委是否与胡锦涛达成默契。